不知何时,老钟已经走到两人身后,看他们东张西望的,好奇询问。
老钟你们在看什么。
两人没有理睬他,因为他们感觉到那个人越来越近了。
老钟有些纳闷,朝着两人视线看去,顿时发现不对劲。
老钟谁?
浓浓的夜色里,一个黑影逐渐显露出来,走近一看,范闲瞳孔放大,连带着老钟和王启年也有些意外,他让老钟将马车里言冰云请来。
不久,范闲手里拿着二皇子写给他和言冰云的信,思绪飘飞。直至言冰云走近才有所察觉。
范闲谢必安来了。
言冰云是二殿下身边的那个剑客?
范闲就是他。
言冰云人呢?
范闲我让他先下去歇着了。
言冰云注意到了范闲手上的东西,不假思索。
言冰云是来送信的。
范闲是啊。
范闲嗤笑。
范闲说是希望你我同时打开。
将言冰云的那封递给他,言冰云接过,坐在一旁。
两人同时拆信,
……
此处省略一万字。
范闲读完信,笑了,笑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范闲给你写了什么?
转头问言冰云。
言冰云态度强硬。
言冰云先说你的。
好在范闲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大大方方将信递给言冰云,
范闲高官厚禄,大好前程。
范闲总之是希望我不计前嫌,该说的都说了,但是没有一样说实了,连个名字都没有,都没法当成证据,还是挺鬼的。
言冰云在看到二皇子的信里,范闲的愿望是一生无忧时。
就有点无语,你这个无忧,非彼“无忧”吧!
这事儿,言冰云心里明白就好,并不需要她刻意说出来。
第二日,天微蒙蒙亮,范闲就被脚步声吵醒,紧接着他跟言冰云就被人包围了。为首的正是二皇子身边的剑客——谢必安。
范闲范思哲是范府嫡子,他若是死了,我家老头不会善罢甘休,费老是检察院三处主办,他若是死了,检察院不会善罢甘休,这两个人,他不敢动。
谢必安所以你的选择到底是什么?
范闲不是我选择什么,现在是该你选。
范闲要么就在这儿杀光使团,回去之后,所有人都是叛国之罪,祸及家小,总是不得翻身。
范闲要么,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回去。
范闲他送我的那几样东西,我会一样一样的还给他,藤子荆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他用命来还。
范闲你问问他,敢不敢为了一个孩子冒这么大的风险,你也问问你自己,有没有把握将我留在这里。
谢必安冷汗都出来了,就当他打算收回剑放他们走时。
言冰云突然临阵倒戈,将手里的剑刺向自己的身后,可由于背对着范闲,并没有看到有一窈窕倩影挡在了他两之间。
———本章【完】———
人生就是这样,既难过,又难说。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度细思量,情愿相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