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人纵身一跃,从桥上落到他们面前。

真气虽强,身手欠缺。
他评价着与范闲初次交手的感受,对范闲的出神略微不满。

此时出手,我能杀你。
范闲…,干巴巴的来了句。

杀杀看。

我受陈萍萍嘱托,在上京助你行事。

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不是范闲不信何道人,而是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他感情用事。
何道人掏出木牌,范闲接过,他确实是不认识这木牌的,将目光投向王启年,示意他看看。
王启年将木牌翻过来,仔细辨认了一番。

是监察院的印记,这木纹是特制的,不了解的人看不出奥秘。
范闲将木牌递还给何道人,何道人没有接。

不用了,我只答应帮陈萍萍这一次,以后用不着了。
既然如此,范闲也不强求,将木牌拍给王启年。

你徒弟陈巨树是我未婚妻杀的。

我徒弟很多,她,我招惹不起。

那陈萍萍给你什么好处了?

这好像与你无关。

你准备怎么帮我?

我不会出手,不会帮你行动,更不会贸然暴露,最多传达信息。

什么信息?
何道人将早就准备好了纸条,交给范闲。
范闲打开,王启年凑过来,两人刚瞄了一眼,何道人解释道。

内裤在上京城的店面。

做什么?

陈萍萍的意思是,你马上就要接手内裤财权,趁机会翻翻账本,熟悉一下这边的店铺。

我被看的很紧。
何道人自然明白范闲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这边朝野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家是庆国内库的生意。

都知道!!!
…惊呆了,老铁。

没人查封?

商贸之术,钱财之源。各方都拿着好处,谁会断自己的财路呢?

锦衣卫也不管?

就是锦衣卫在跟内库做生意。
何道人的这番话,让范闲想到了什么。

长公主这手,伸的够远的。

你如今在上京是个什么身份?

我已投靠太后门下。

那你知道言冰云被关在哪吗?

不知道,言冰云是沈仲亲自关押,知道他下落的人极少。
范闲蹙了蹙眉。

知道检察院其余暗探踪迹那吗?

不知道。
…
范闲和王启年对视一眼,这人明显一问三不知啊,不由得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凉,再面对何道人时,满脸都是大写的嫌弃。

你们最好弄明白,陈萍萍托我照顾你一次,不代表我是你们检察院的门下。
好吧,范闲放弃挣扎了,最后还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那你知道言冰云在被抓之前,最后去了哪儿吗?

这个,知道。
范闲一脸欣慰,终于有个知道的了。
———本章【完】———
青春的尽头,从来不是十八岁,是盛夏,是蝉鸣,是刺眼的阳光,是热泪的少年,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