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离开后,无忧重重叹了一口气。
改变了,似乎又什么都没改变,一切事物包括世界剧情,似乎在修正,试图把它拉回正轨。
范府
范闲接到这一消息时,如同都头浇下一盆冷水,连日里有些亢奋的心情,重归平静。
出发那日费介要求与范闲同行,被陈萍萍一口回绝,理由是他刚从北齐回来,重伤未愈,勒令他留在京中好生修养。
想通的费介熟知其中轻重,同时也知晓他去帮不上范闲什么忙,反而会成为他的拖累,就没有强求。
检察院门口
无忧作侍女打扮站在陈萍萍身后,费介带着范闲也站在这里等候。
不肖片刻,伴随着铁链敲击地面的声音,言若海带人押着肖恩缓缓走出。
肖恩被刺眼的阳光灼了眼,微微抬手挡了挡,又表露出一副无比享受的表情。

走,快走。
这时他身后负责押送的人员,出声呵斥,还顺带补了一脚。
肖恩冷冷的转过头,恶狠狠的看了那人一眼。

你有家人吗?

让他们好好活着,我会去找他们的。
肖恩那一眼,让押送人员下意识后退一步,随之而来的话语,更是让他背脊一凉。

一个阶下囚,还挺嚣张。
无忧看不过去,大声吐槽。

小辈,我可从来不知嚣张为何物。
肖恩眼含笑意,盯着眼前这个胆大的小丫头。

你是押送我回北齐的人?

不是,是他。
回答着,无忧指了指费介身后的范闲。

他?又是谁!

范闲,司南伯长子,庆帝亲封的戒律郎,监察院提司。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愧是北齐大将军肖恩,才见面就观察到两人关系的微妙。

我跟他?

我是他的贴身侍女。
无忧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让肖恩不由怀疑,难道是自己判断错误,怀疑的目光转向范闲。

年轻人,他们都是你什么人?
这次他学狡猾了,不再单问两人之间的关系。
显然,范闲也不是泛泛之辈,心想,想套我话,没门儿。

费介是我老师,院长是我上司,至于无忧嘛……
拉长尾音,故意吊肖恩胃口。

她的确是我的贴身侍女,贴身的那种哦!
范闲绝对是故意的,带歪众人的思想。
众人泪流满面,默默祈祷,我什么都没听见,我是个聋子。
内心戏挺足,哭唧唧,未来媳妇儿,我不干净了,再也不是那朵纯洁无比的小白花了。

好好看看这两个孩子吧,以后就见不到了。
肖恩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陈萍萍。

前辈也要好好看看这院子,说不定将来还要回到这里养老。
无忧回怼肖恩,肖恩一阵愣神。

女娃娃,你人不大,胆子倒挺大。
无忧没回话,当着肖恩的面翻了翻白眼。
———本章【完】———
黄昏的天空,在我看来,像一扇窗户,一盏灯火,灯火背后的一次等待。——《新月集 飞鸟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