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全程一脸懵,回到范府,范思哲就找上门来了。

哥,新话本子有思路了没,许多达官显贵都在催了。
范闲的思绪被拉回来,才想起上回琢磨的话本子写了一半,被他扔到桌案上一直就没动了。

只写了一半,还差最后三个章节。
范思哲看范闲脸上的抱歉不似作假,当即也顾不得生气了。

你先把写好的拿给我,剩下的尽快吧。

好的。
知道是自己失言在先,范闲乖乖听话,听其差遣。
连续加了三个夜班,范闲伸个懒腰,哈欠连连。

终于将话本子赶完了
正想松口气,心头忽然一悸,往后一倒。
一枚毒针险险擦着头皮而过,插在背后的墙上。

不错啊,没有丧失警惕性。

这声音…

老师?
范闲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费介从暗处走出,还是那身破烂的衣裳,要不是刚刚的出手,谁又能想到他就是监察院六处的处长,那个名动天下的毒道大师。

乖徒儿,最近过得怎么样?
范闲拍拍心脏的位置,缓解自己过激的心情。

老师,你吓死我了。
大大松了口气。

什么时候回来的?

晌午进的京,陈院长托人特意让我悄悄回来,说是有要事相商,你可知最近京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范闲摇头。

没…
想回答没有,猛然想起。

庆帝有意让我和无忧尽快成婚,这算不算?
费介细细思索,也想不到其中有什么联系。

不管了,等见了院长,自然就会揭晓其中缘由,倒是你,都要成家了,以后做事当稳重些,多为家人考虑考虑。
范闲受教,应声道:

自然。

好了,等你成亲之日,必有厚礼相送,为师还要赶着去见院长,就先走一步。

那徒弟就在大喜之日,恭候师傅大驾了。
费介摆摆手,从窗户一跃,便不见了人影。
范闲一脑门子的黑线,您真的是不走寻常路,有门不走,偏爱翻窗户。
北风呼啸,还不等范闲将窗户关上,窗外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

我儿子吃坏肚子,想请你给他看看。
滕梓荆理直气壮,还理由充分,却让范闲莫名觉得不爽。

你儿子吃坏肚子,找我干嘛,不应该去找大夫吗?

是的啊,你不就是?
滕梓荆搞不懂他哪里来的火气,反问。

…
范闲承认他被怼了,哑口无言的那种。

全京城没有别的大夫了吗,你大半夜的跑来找我?

可我认识的大夫里,就你最厉害啊!
范闲:他说的…貌似,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就这样,范闲被说服了,收拾了一下东西,趁着夜色,跟着出了范府,直奔郊外滕梓荆的茅草屋而去。
———本章【完】———
今日我若袖手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