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狼崽子,他分明就是在内涵她,别以为她听了不出来,想到这,心里黑暗的影子蠢蠢欲动,就有了个绝妙的注意。
这里倒是没什么狼崽子,狗儿子是有一条的。

恶狠狠地说道,忽的又笑嘻嘻的问了一句。
范公子要尝尝吗?


……
这还是我那个纯洁、可爱、善良的小丫头吗,这整个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我好怕怕,妈妈,我想回家。

不,不了。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声音还有几丝不敢面对大灰狼的恐惧。
看着范闲这怂的一批的表现,无忧有点原谅他了,大发慈悲的给他夹了几筷子桌上的苦瓜,用眼神告诉他,你敢不吃,就完蛋了。
范闲郁结,眨着他风情万种的桃花眼,企图蒙混过关,巧的是无忧最不吃这一套。
你眼睛怎么了,是进沙子了?

顺便秀了把直男癌晚期患者发病时的症状。
宴会结束,群臣退去,无忧也准备请辞时,庆帝开口了,

范闲已经接下了截律朗一职,以后免不了要来皇宫,无忧你代我领他去逛逛,让他熟悉熟悉宫中地形.
无忧很想说NO,但天命不可违,只能委屈求全的答应了.

是,儿臣告退.
说着,就领着范闲退了出去.
这倒是让经常被无忧怼的庆帝心里有点小失落,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被这个干女儿怼出了成就感?想不通问题庆帝郁闷了,第二日一整天都在走神中,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再看另一边的无忧,领着范闲就直奔自己以前的寝宫而去,弄得跟在身后的范闲一头雾水,

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寝宫.
无忧头也不回的回答,丝毫没察觉这话里的不妥.
范闲则是因为无忧的回答而涨红了脸,吞吞吐吐的想要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她万一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办?在内心做了无数次挣扎过后,终于在踏进无忧殿的那一刻叫停了她.

无忧.
一本正经,言辞拒绝.

你还小,还不能做那种事情.
无忧听后一头雾水,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没好气的教育道.

你想什么呢,以后还是少看点黄段子吧!
随后又戳戳范闲的脑袋,挑挑眉.

你啊,是忘记你来皇宫的另一个目的了.

你知道?
范闲疑惑,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随后席卷内心的是更重的疑惑。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你要的东西在我这儿就行了。

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子,也不从正面回答,采用起迂回战术。

不是,这东西不是在太后那里吗?
范闲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有质疑无忧话里信息的可信度,而是有些好奇太后不是很宝贝那东西吗,怎么会在无忧这里?
还不是我小时候贪玩,整日待在这皇宫里又无聊的很,索性就把皇宫里的机关暗道全都找了出来,惹得当时负责教导我的皇祖母很是头疼,皇祖母没办法了,就扔给我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让我找到能用这把钥匙打开的东西,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直到十年前在杂货铺看到五竹经常擦拭的箱子。


所以你才猜到我会来找这把钥匙?
嗯!

说话间,无忧已经在寝宫里找到范闲需要的那个东西。
找到了。

是一个紫檀木盒子,无忧将它打开,里面装的是一把暗金色的钥匙。
就是这个了。

无忧小心翼翼的把钥匙拿出来,递给范闲。
范闲在看到那把钥匙的那一刻就知道是这一把了,别问他是怎么知道,因为他也不知道。从无忧手里接过钥匙,细细观察一番。

的确是这一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