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栈内坐满了人。
小二来壶酒。
司徒琴拿起一杯酒准备下肚的时候,司徒宜抢了司徒琴手中的酒杯。

小孩子不要随便喝酒。

没事,我习惯了酒的刺喉。
听到司徒琴的话,周顾想到了什么。
篝火照亮了倪笙的脸,倪笙看着周顾喝酒。

不是说没水了吗?

这是酒。
周顾摇了摇酒壶。

酒?
周顾把酒壶递给倪笙。

小土狗。
倪笙喝了一口酒,脸色顿时难看立马把酒吐了出来。
周顾看见了笑了笑。

好烈……咳咳…

喝惯了就不觉得烈了。

这刺喉的感觉真难受。

你要是觉得难受就不喝了。

好。

周顾你在想什么?

没事。

小二来一碟茴香豆。

等等,宜姐姐你不是不吃茴香豆吗?

我明白了。
周顾心里清楚,为什么倪笙会对自己格外生分对一个陌生的人那么热情。
四个人坐在椅子上,心里跟一块明镜一样。
周顾一个人走出酒栈,司徒宜看着倪笙。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说……我说。

对不起,倪笙。
倪笙看着司徒琴,眼中全是歉意。

我不应该造成这天大的罪以及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和你换脸。

难怪……

为什么要换脸?

因为…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看过我一眼,哪怕你对我没有这么冷漠我也不至于这样……

姐姐…是个大坏蛋。

琴儿……
司徒宜擦干倪笙的眼泪。

抱歉,是姐姐的失职,姐姐以后不会再亏待你了。
司徒宜抱着倪笙,嘴里不停地道歉。
倪笙哭着哭着就睡觉了,司徒琴看着熟睡的倪笙。

不后悔吗?

后悔什么?

我听别人说,你一直上场杀敌是个威风凛凛的大英雄,现在为了司徒琴而辞去将军这一职务,不曾后悔?

后悔什么啊,只要琴儿开心就好了。

她真幸福。

幸福什么啊,她以前为我做了许多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

原来是这样啊。
司徒宜突然拿起捡冲到客栈门口,剑锋指着卖糖葫芦的那个人。

你偷听什么意思?

小姐,小姐不要激动,冲动是魔鬼。

是你,卖糖葫芦的老板。

为什么偷听?

我可没有偷听,我只是碰巧在这里卖糖葫芦。

宜姐姐,他有可能真的是碰巧。
司徒宜看了一眼司徒琴,收起剑,瞪了一眼卖糖葫芦的人。

下次要是让我再看到你,我就削掉你那一双耳朵。

是是是,姑娘教训的是。
司徒宜背起倪笙走回司徒府。

这位姑娘。
卖糖葫芦的人叫住了司徒琴。

怎么了?

谢谢姑娘相救。

不用谢。
司徒琴反过头跟着司徒宜,卖糖葫芦的人看着司徒琴的身影直到看不见才继续卖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