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房间,唐晓翼直接把张锡闲甩到了床上,张锡闲感到有一些头晕,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憋气,还是突然之间一下子的旋转,让其有一些猝不及防。唐晓翼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浴巾直接扔到了张锡闲的脑袋上。
“赶紧把衣服换了。”
说完,唐晓翼就摔门而出。空留一个蒙圈的张锡闲。
“这种时候,不应该夸一夸我吗……”
张锡闲心里有些落寞。他不知道唐晓翼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拽下脑袋上的毛巾。转身换衣服去了。
门外的唐晓翼心里却不是这么想。自从上了这艘船,他就一直在后悔着。后悔着为什么自己当初脑子一热要带他上船。来执行这个任务。
单单一个人面鲸面具就够受的了。为什么还要让张锡闲自找苦吃。
“在想什么?”
唐晓翼想的太入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张锡闲的出现。
“没什么。”
唐晓翼抬起了头看向了一旁的张锡闲。一身蓝衣衬得他皮肤格外的白皙。
张锡闲抓了抓自己那还未干的头发。唐晓翼微微挑眉。不禁咋舌。拉着张锡闲就回到了房间。抓起被张锡闲扔到桌子上的毛巾。轻轻擦拭起来。
“海上风大,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唐晓翼的动作很轻,好像生怕把张锡闲弄疼一般。张锡闲也抓住了这个机会,依偎在唐晓翼的怀里。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唐晓翼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语气十分沉重。
张锡闲的身子一僵。双手紧紧相扣。嘴唇微抿。勉勉强强挤出来一句。
“没什么……”
唐晓翼深深叹了口气。甩掉了那条毛巾。蹲在张锡闲面前。
“你不说我来。你是不是看见了你的母亲和一条鲸鱼?”
唐晓翼的话,让张锡闲彻彻底底的失去了防线。
“我看见了我的母亲,她笑容满面,一身白衣,张开了双臂想要拥我入怀。”
张锡闲顿了顿,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好似在演绎的所见所闻。
“还有一条鲸鱼,他的额前有一抹和我手臂上一样形状的白。它还不停的在对我说着,到这里来。不要迷茫……”
张锡闲挽起了袖子向唐晓翼展示出了自己手臂上的那出生就带有的白色胎记。
唐晓翼默不作声,他静静的看着张锡闲那张秀气的脸。张锡闲也是那样,什么事都藏在自己心里。
“以后,什么事都要跟我说。”
唐晓翼起身摸了摸张锡闲的头说道。
张锡闲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环住了唐晓翼的腰肢。暗自呜咽道。
“对不起,但是请允许我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再……”
“不会赶你走的。”
唐晓翼抱住了张锡闲。这个吗从小就是这样。总是照顾着别人的想法。
“哭吧,但是你要想清楚,你所厌恶的现在,是未来你在也回不到了曾经。”
海上的景色如梦似幻,在正午阳光下显得更加灿烂。那波光粼粼的縠皱。似真似假。
上天从来不会去怜悯那些选错剧本的孩子。它只会一味地,一味地在他们的身上添痕加疤直到让他们体验到人间失格后才肯罢休。
两个不懂得什么叫做爱的孩子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讨论什么是爱。还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