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爷
乔四爷你认识我?
乔楚生后知后觉地发现颜辞镜轻而易举道破了他的身份。
颜辞镜上海滩八大金钢之一,乔楚生,乔四爷
颜辞镜谁不认识?
颜辞镜不以为意,好歹她也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要是连这号人物都没听过,也太夸张了。
乔四爷道上的?
而乔楚生却从没有在道上听说过她。她对陈老六知根知底,又了解自己,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孩。
颜辞镜也不算是
颜辞镜如实回答,仍然经不住好奇,挑眉道
颜辞镜怎么?
颜辞镜四爷这是在权衡利弊,想着把我送进去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她一向警觉,第一眼总是把人心看得太险恶,这也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意识。
乔四爷你要是没杀人
乔四爷我自会还你清白
乔楚生从女孩眼底看到了一丝淡漠,心跳骤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路圭呵
路垚轻蔑一笑,忍不住吐槽
路圭乔探长,听说这是你经手的第一件案子
路圭你一无经验,二无头脑,如何还我们清白?
虽然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乔楚生也暂时忍了他讽刺他没脑子,毕竟这案子还得靠他。
乔四爷对啊,我也没什么经验
乔四爷说不定就会误判,万一判你个十年八年的
乔四爷也说不准
路垚被他吓到了,吞了吞口水,立马嚷嚷起来
路圭乔探长租界跟别的地界还真是不一样,这里是无罪推定
乔四爷什么意思?
乔楚生不解。
路圭1764年7月,意大利刑法学家贝卡利亚在其名著《论犯罪与刑罚中》抨击了残酷的刑讯逼供,并提出了无罪推定的理论构想,也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不能被称之为罪犯的,简而言之,在警方无法提供有效犯罪证据的前提下,疑罪从无。
路垚侃侃而谈,讲了一大堆让人头疼的理论,最后还质疑的看着乔楚生。
路圭乔探长,你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吧
路圭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探长的?
颜辞镜暗暗摇头,路垚果然不是江湖中人,人怂胆大,还真是口无遮拦。
龙套(阿斗):探长,对付这种滚刀肉就不能跟他客气
受害者乔楚生还一声未吭呢,阿斗的暴脾气又上来了,提着棍子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路垚面前。
路垚惊慌失措,赶紧躲到颜辞镜身后。
路圭有话好好说,你们还想屈打成招!
乔四爷阿斗!
乔四爷对路先生客气一点
乔楚生喊住阿斗,蹙眉看着他,慢幽幽道
乔四爷我呢也是江湖中人
乔四爷确实不适合查案子
乔四爷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乔四爷就帮我找到凶手
乔四爷自证清白
路圭对不起,我没那个闲工夫
路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要知道他可是利己主义者,这种没有油水,又晦气的事情,他可不干。
乔四爷其实我可以放过你们
乔楚生整理了一下衣领,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
乔四爷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乔四爷你也看到了,刚才那些人都是陈老六的小弟
乔四爷找不到凶手,你们两个嫌疑犯出去,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乔四爷说不定明天你俩就进黄浦江了
尸沉黄浦江这话颜辞镜倒是听多了,以前没怎么怕过,可现在她大哥不在上海,没人罩着她,被沉尸完全有可能。
而路垚就更不用说了,怂包一个,听到这话,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路圭啧,我要去案发现场看看
乔四爷现在?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骗,见他身上还穿着睡衣,乔楚生微微错愕。
路圭不然呢?
路圭你要留我吃饭啊?
路垚满脑子都是被尸沉黄浦江的恐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腾的一下站起身就要出门。
乔四爷阿斗,备车
颜辞镜本来想说自己就不去了,可还没开口,就被某人从后衣领提了起来。
路圭你也一起去
颜辞镜我去干嘛?
颜辞镜拍开他的魔爪,气呼呼地嚷着。
颜辞镜我又不会破案!
路圭你也是嫌疑人
路圭自然是要帮忙了
路圭总不能活都让我一个人干了
路圭你白捡便宜吧
路垚就是不想让别人占自己便宜,一把拉着颜辞镜,就把人往出拽。
乔楚生看着两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腹诽
乔四爷好歹人家也是个女孩子
乔四爷就这么随意的吗?
白幼宁哥,你嘀咕什么呢?
从颜辞镜刚进门时,白幼宁就发现他哥的不对劲了,一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不过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遇见美女,谁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更何况是颜辞镜的颜值连她都无法抵抗,男人肯定会心生爱慕的。
乔四爷没什么
乔四爷你就别跟着了
乔楚生瞥了她一眼,也跟了出去。
白幼宁哎,我还什么都没采访到呢!
白幼宁连忙跟上,她的头版头条可不能就这样让别人给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