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
你好吗?我很好。其实最近不是很好,上班第一天因为低血糖突然晕倒,被硬要求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心理有大问题,建议留院观察。我当然驳回,可是我想到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还是留在医院吧。
在医院看遍了血液、针扎、精神错乱和轻易触碰的死亡。喝了农药的小女孩临走前眼瞪的很大,说好疼。阿文,你疼吗?老实说,我不喜欢这里的蓝色条纹睡衣和消毒水的怪气味。而且这里不能给你写信,所以我逃跑了。
我在公交车上看见了一个女孩,手机里面在放你的歌。我看见她眼睛里的星星,晶莹的闪光。星星滚落滴在她手机屏上,我才知道那是眼泪。我手指忍不住抖,拉低了自己的帽檐。
很久没和你说工作里面的烦心事,因为我很久没有工作了。最近我时常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一封信甚至要写一个星期。我可能精神衰弱?我也不知道,医生说的乱七八糟的医学名词我听不懂,索性就随他去吧。
偶尔看看电视剧,你演的那部上映了。评论都说军阀这个角色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我才不会告诉他们,你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角色。你喜欢演那个当铺老板,常常演给我看。我笑的很高兴,笑你斗鸡眼学的特好。
阿文,粉丝也还记得你。阿文,给我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