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魄抄?那是什么?

蓝湛不都说了嘛,是一本东瀛邪曲。据说此曲可以乱人心智,造诣高深者,甚至可以单凭此曲杀人于无形。
聂怀桑惊愕不已,他双目圆瞪,看向蓝忘机,蓝忘机微微颌首,道。
魏婴所言不假,的确如此。


那……那我大哥不是死定了……大哥……

闭嘴!
聂怀桑硬是被聂明玦一嗓子把想嚎哭的冲动给摁下去了。
聂明玦沉沉吐息,冷静下来,他道。

既然他敢拿这邪曲来害我,我便更是留他不得了。
说罢,提着霸下便要去找金光瑶,魏无羡赶忙拦住了他。

诶,赤峰尊,你干什么去啊?

去找金光瑶,让他给我个说法。

别了吧,咱们现在只是听了一遍他改过的曲子而已,就这么去找他,还是没有真凭实据,说不准还能被他倒打一耙,说你是不知好歹,他好心给你弹个琴,你反倒借此污蔑他要害你。到时百口莫辩,咱们反倒落了下乘。
聂明玦怒道。

岂有此理!还由得他随意颠倒黑白了,看我不活劈了他。

等等等等,冷静啊赤峰尊,这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你想想,他金光瑶这些年光凭一张嘴干掉多少让他不顺眼的敌人,你跟他辩,他可不会像我们一样与你讲道理,那种人,逼急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咱们还是好好冷静下来,想个对策来对付他吧。
不能马上就过去砍死金光瑶,聂明玦火气“噌噌”上涨,他一刀插入地板,气的七窍生烟。

这个娼妓之子,果真是可恨!
突然,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曦臣,曦臣还在金麟台,不行,他不能再与这卑鄙小人待在一处,曦臣为人有些单纯,唯恐被那畜牲暗害了,我得去把他带回来。
不必。


什么?
蓝忘机目光平静,与他对视,道。
兄长心中有数,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不会姑息。


什么意思?现在他为何不能离开金光瑶?莫不是金光瑶那狗贼拿什么把柄要挟他了?

……
魏无羡:别说了赤峰尊,你不会想知道金光瑶到底是怎么把泽芜君留下的。
蓝忘机对此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避重就轻道。
兄长知道金光瑶是怎样的人,或许,他只是想试试能否将他再拉回正途。

所以除了这个原因,蓝曦臣还能因为什么呢。
聂明玦听的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去。

曦臣怎么如此糊涂,我只当他是有些单纯,想不到他竟如此愚昧。

金光瑶那种小人,我早便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骨子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账,曦臣偏偏想要给他个机会,多次劝说于我,瞧瞧现在,岂不是又将这畜牲的野心养的更膨胀了。

扫平了云梦江氏,打压了姑苏蓝氏,现在又想对我出手,呵呵,畜牲,这口气不出我难消心头之恨!

迟早我会让他金光瑶化为我刀下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