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无边的大漠黄沙寸草不生,一群狼悄然而至,在黄沙上投射出骇人的影子。
它们发现了这个襁褓,以及里面的小婴儿,群狼欲分而食之。
朔州。
这是天启国内战事极少的地方,民风淳朴,百姓生活安定,正好此时是农历七月初七,这里一年一度的花朝节,男男女女结伴而行,戴着花朝节特制的面具,寻找有缘人,也有和心上人一起出来游赏的。
“继续说啊。怎么还不开始。”
“对啊,快开始。”
一群人在那叫嚷,喧喧闹闹的在一处廊坊聚集着。这是一处酒楼门口,说书人迟迟不来,门口百姓已经围满。
一把折扇收起的声音清利爽快,一个留着长长的胡须,身着粗布衣衫的老者慢慢悠悠的踱步而出。
“你这老头,怎么来得这样慢。”周围已有一些人等着急了。
老头眼睛一瞪,一捋胡须,“你这后生,怎地这般无礼。”
“先生消消气,消消气。”周围人都争相劝说。
“哼,今天我来讲靖北将军刘钰,这位可了不得,是先皇最小的儿子,也是当今陛下最小的弟弟,今年才刚满十七,据说当年先帝离去之时,周边部族纷纷起兵,想要谋反,致使先帝忧心离世,这位当时被封为靖王的殿下自请废去自己王室身份,贬为一介庶民,前往军中,从小卒做起,一步一步南征北战,保国安民,被陛下封为靖北
将军……。”
一群人挤在一起,两位衣着朴素,但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极好的料子。
一位面冠如玉,手拿折扇,像个白玉书生,面部俊郎,星眸剑目,身姿挺拔,白色长袍,腰间悬着一个玉佩,隐隐刻着麒麟图案,果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另一位同样是位翩翩公子,一对狐狸眼眉目含情,眉眼间风波流转,嘴角微勾,身着一身红袍,腰间一只笛子,身姿绰约,举止风雅。
仔细来看,红衣男子距离白衣男子有半步距离,白衣男子应更尊贵一些。
“殿下,你听,他们又在谈论你了。”
白袍男子略微一瞥,“赶紧走吧,小黎他们已经在等我们吃饭了。”
“那疯丫头,殿下可得好好治治她,昨天竟然把我的狐狸弄得一团黑,险些以为哪里的野狗跑进来了。”
“你别招惹她就是了。”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两人加快速度。
“先生,听说这靖北将军长得奇丑,才在上阵前戴面具是吗?”
“非也,这外面的人还没有看到过将军的真容,有人说长得奇丑,怕吓到小孩子才戴面具,也有人说咱们这位将军啊,长相极俊朗,剑眉星目。”
“听说靖北将军还没有娶妻呀。”
“……”
“……”
一群人还在讨论的热火朝天。
靖北将军府
宅院极大也十分低调,门口的两只石狮子怒目圆睁,无时无刻不在向外辐射出威严。
两名身着铁甲的兵卒守在门口,见到来人,恭敬的行礼。
来人正是刚刚的白绯两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