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贺峻霖懵了一下。

“啊?”
贺峻霖脑里面突然闪过了那晚在酒店的一帧帧画面,不禁羞红了脸。

“没事没事,已经不痛了。”
“那就好,我怕你还疼,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了,我们在这聊这个可不太好。”
“反正就我们两能听见,不影响。”


“没发现啊,张真源还有这一面。”
“你没发现的还多着呢,来让你发现啊。”

张真源伸手往贺峻霖腰上挠了一挠,触及到了贺峻霖的痒痒肉,贺峻霖笑起来。

“哈哈哈哈...别...很痒。”
“再说说我有哪一面呗。”


“帅气的一面!”
“好嘞。”

张真源放下了挠贺峻霖的手改为搂着他。

“咱是明天回去吗?”
“yes!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
“是还想玩吗?”


“有一丢丢吧。”
“那咱就再玩几天,复查赶回去。”


“不了不了,我妈这一次居然破天荒想起来我,让我们早点回家。”
“阿姨应该是担心你的身体。”


“是喽,所以还是回家去,让她看看我吧,不然肯定担心。”
“那我们就回去,有的是机会,以后慢慢来,不止漠河,以后大江南北我们都去逛逛。”


“一言为定,只要是和你一起,哪都行。”
“我也是。”

在观景台上讲出这些话,仿佛漫山的冰雪都是听众,都是两人的见证,天地之间,唯爱永存。
两人多逛了一会,就回到了民宿,此时一楼的餐厅人已经寥寥无几了,老板看到二人,就立马迎了上来。

“回来了呀。”

“叔。”
“叔。”


“玩得怎么样啊,昨天都没回来。”
“极光真的很漂亮,因为有点晚了,雪有点厚我们就没赶回来。”


“没事,帐篷里应该也很暖和的。”

“确实好暖和,北方的暖气,南方感受不到,真的很爽。”

“那你们就常来,或者可以考虑定居,这里虽然不发达,但也是个温馨的小城。”

“感觉出来了,都很好。”

“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呢。”


“有点饿。”

“那咱不唠了,我去给你们整点吃的,你们想吃啥。”
“都可以。”


“那我去看看后厨。”

“好的,谢谢叔。”
老板就走入了后厨,老板很典型的东北人性格,豪爽豁达,和谁都能唠会嗑,这种性格也很好,当老板,自然是有很多回头客,而餐厅也不拉后腿,味道也是一绝。

“想着昨天晚上的烧烤,怪香的。”
“还想吃,我一会去给你买。”


“哎呀,我们晚饭都还没吃,雷厉风行可不是用在这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