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
贺峻霖“我之前的回答是愿意,这一次依旧不变,未来也不会变。”
张真源拿上戒指带进了贺峻霖的手上,贺峻霖也把另一枚给张真源带上了。
张真源“拍下来吧!”
贺峻霖“好。”
张真源的手附上贺峻霖的手,露出戒指,对着极光,拍下了最值得纪念,最正式的一刻。
张真源想抱着贺峻霖,拥入怀中,用自己炙热的心跳和体温带给贺峻霖安全感。
贺峻霖“其实我觉得漠河是一个浪漫的小镇,不止因为他有极光。”
张真源“还因为什么呢?”
贺峻霖“漠河舞厅,你听过吗?”
张真源“没有。”
贺峻霖“那我给你讲吧,这是一首歌,但是他后面有一个很美好但却很遗憾的故事。”
张真源“好。”
贺峻霖“一位名叫张德全的老人,妻子在1987年的举国震惊的“五·六”漠河特大火灾中遇难,妻子生前喜欢跳舞,两人经常在如今漠河舞厅旁边的旧仓库中学习舞蹈,此后34年,他未再婚。两人生前也没有子女。张德全老人用在漠河舞厅独舞的方式,来纪念亡妻。”
张真源“始终如一,只是好可惜啊。”
贺峻霖“对啊,很可惜,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我很喜欢。”
张真源“哪一句?”
贺峻霖“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贺峻霖此时撑起来盯着张真源得眼睛看,张真源的眼睛长得是极美的,此刻柔情似水的眼神更让人充满遐想。
张真源“写得很好。”
张真源也看见贺峻霖的眼睛,明亮的眼神,牵引着张真源的心,张真源😘了贺峻霖的眼睛一下。
张真源“你的眼睛才是我寒夜里最亮的光。”
贺峻霖“张真源,你可太会讲了,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脸,还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嘴。”
张真源“可能对你我才有嘴吧。”
贺峻霖“就你会讲。”
其实贺峻霖已经感觉自己在蜜罐里面泡着了,毕竟张真源确实很会,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两人看极光看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帐篷里。
张真源“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会不会很冷啊。”
贺峻霖“我觉得还好,暖气蛮足的。”
张真源“真的没事吗,我怕你感冒。”
贺峻霖“没事,我哪有这么娇弱,一晚上就回去了,现在怕是也没车,外面雪都还在地上呢。”
张真源“好吧,那有问题你要给我讲哈。”
贺峻霖“OK。”
贺峻霖和张真源洗了漱就躺进了被子,其实时间还蛮早也才九点多。
贺峻霖“现在居然才九点多,我都以为很晚了。”
张真源“今天确实还早,你想睡了吗?”
贺峻霖“没有,我睡不着,今天的我心情复杂。”
张真源“怎么了嘛。”
贺峻霖“讲不清楚,反正五味杂陈的。”
张真源“医生都讲不能过度用脑,我们就不想了啊。”
贺峻霖“害,就用医生来压我。”
张真源“那不是为了你好吗,你想吃宵夜吗,我看老板那边有卖烧烤的。”
贺峻霖“都洗漱了,外面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