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之前的回答是愿意,这一次依旧不变,未来也不会变。”
张真源拿上戒指带进了贺峻霖的手上,贺峻霖也把另一枚给张真源带上了。
“拍下来吧!”


“好。”
张真源的手附上贺峻霖的手,露出戒指,对着极光,拍下了最值得纪念,最正式的一刻。
张真源想抱着贺峻霖,拥入怀中,用自己炙热的心跳和体温带给贺峻霖安全感。

“其实我觉得漠河是一个浪漫的小镇,不止因为他有极光。”
“还因为什么呢?”


“漠河舞厅,你听过吗?”
“没有。”


“那我给你讲吧,这是一首歌,但是他后面有一个很美好但却很遗憾的故事。”
“好。”


“一位名叫张德全的老人,妻子在1987年的举国震惊的“五·六”漠河特大火灾中遇难,妻子生前喜欢跳舞,两人经常在如今漠河舞厅旁边的旧仓库中学习舞蹈,此后34年,他未再婚。两人生前也没有子女。张德全老人用在漠河舞厅独舞的方式,来纪念亡妻。”
“始终如一,只是好可惜啊。”


“对啊,很可惜,这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我很喜欢。”
“哪一句?”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贺峻霖此时撑起来盯着张真源得眼睛看,张真源的眼睛长得是极美的,此刻柔情似水的眼神更让人充满遐想。
“写得很好。”

张真源也看见贺峻霖的眼睛,明亮的眼神,牵引着张真源的心,张真源😘了贺峻霖的眼睛一下。
“你的眼睛才是我寒夜里最亮的光。”


“张真源,你可太会讲了,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脸,还长了一张让人不放心的嘴。”
“可能对你我才有嘴吧。”


“就你会讲。”
其实贺峻霖已经感觉自己在蜜罐里面泡着了,毕竟张真源确实很会,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两人看极光看了一个多小时,回到了帐篷里。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会不会很冷啊。”


“我觉得还好,暖气蛮足的。”
“真的没事吗,我怕你感冒。”


“没事,我哪有这么娇弱,一晚上就回去了,现在怕是也没车,外面雪都还在地上呢。”
“好吧,那有问题你要给我讲哈。”


“OK。”
贺峻霖和张真源洗了漱就躺进了被子,其实时间还蛮早也才九点多。

“现在居然才九点多,我都以为很晚了。”
“今天确实还早,你想睡了吗?”


“没有,我睡不着,今天的我心情复杂。”
“怎么了嘛。”


“讲不清楚,反正五味杂陈的。”
“医生都讲不能过度用脑,我们就不想了啊。”


“害,就用医生来压我。”
“那不是为了你好吗,你想吃宵夜吗,我看老板那边有卖烧烤的。”


“都洗漱了,外面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