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里的人都说我是灾星,克死了爹克死了妈,让姑婆不要养我,姑婆义无反顾的还是养了我,有她一口吃的,就不会少我一口,姑婆说我和她的小孙子一般大,但是他没见过自己的孙子,她的儿子从村里出去以后,就回来过一次,刚开始还会寄钱回来,到后面直接不回来也不寄钱回来,在外成了家立了业,就忘了家里母亲的存在。”

“自己站在雨中,也总想用手去为别人遮风挡雨,姑婆是个好人。”

“是啊,姑婆是个好人,她对我很好,我会去河边捞鱼,大一些的鱼,就做剁椒鱼头给姑婆吃,她也经常夸我,我们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了许多美味,现在我会的菜也大多数是姑婆教我的。可惜好景不长,姑婆身体本就不好,一天比一天差,有一天我从学堂回来,姑婆做农活也把我送去了上学,她也希望我能走出那片大山,那一天我感觉天气阴沉沉的,我没有出去到处玩,村里人叫我灾星根本没人玩,我只能和隔壁村一个小瞎子玩,我们都是被世俗所厌恶的人,也算是惺惺相惜,那天我没有去找他玩,而是早早的回去了,姑婆在床上奄奄一息,我看到她躺在床上时候,阴影就笼罩了我的全身,这个场景我太熟悉了,我的母亲去世时也是这样,姑婆用尽全身力气让我好好活下去就在没有了呼吸,我又成孤身一人了。没有钱下葬姑婆,她的儿子也不回来,我把我们住的小房子抵押了,才给姑婆立了碑。我现在连个去的地方都没有,我去找小瞎子,他给我说让我去当兵吧,保卫祖国,母亲和姑婆肯定都会非常高兴的,我就一路向西到了西藏,认识了他。”

“那里的气候恶劣,和湖南的湿润形成对比,海拔也很高,我去的时候孤身一人,班长一直照顾我,他比我大几岁,我当时参军是班里最小的,我在那里感觉到了温暖,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都是为着保护祖国的目标聚在一起,我有了兄弟,也有了欢声笑语,那时的美好总让我觉得我能快乐过完我这一辈子。”

“我们守着边界线三年,他经常给我讲他的故事,我没有什么故事,有也都是不好的,我就极少表露,他看穿了我的心思,从不多问,只是给我传递他的快乐,我好羡慕他,一个完整的家庭,爱他的爸爸妈妈,都是我这一辈子不可企及的。守着边界线三年,我们终于被批了假,都能回家过个好年,他们都很开心,只有我,我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这时他给了我希望,他说让我和他一起回家,一起过年,我心里一惊,问出真的可以吗?他根本没有思考就讲出肯定可以。就这样我和他来到了他的家乡,也是我现在生活的地方——漠河。”
张真源贺峻霖听着老板娓娓道来他的故事,两人心里都被揪着,不知故事的走向会如何,是否会是一个好的结局,一个被命运千锤百炼的男人到如今笑面生活,是如何的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