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用于保障第一城治安维护工作顺利开展的城主府,其建筑修建风格竟然与遥远的南国颇为相似。
此刻,城主府内正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一群兽人将另一个兽人团团围住,形成了明显的对峙局面。
令人惊讶的是,明明是以众敌寡,但从表面上来看,人多势众的一方似乎并没有占据多大优势。
被围困在中间的那个兽人身材格外壮硕,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那里。
他全身上下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脚下的地面。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仍然透露出无比的凶狠与坚毅,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丝毫没有向敌人屈服的念头。
而在他的对面,则站立着一群手持各式武器的兽人。
他们个个神情肃穆、严阵以待,目光紧紧锁定眼前这个顽强抵抗的对手,手中紧握的武器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显然内心也是极为紧张。
“放下武器!你是绝对逃不掉的!”人群中,一名兽人鼓足勇气大声吼道。
然而,面对这样的威胁,那位孤立无援的兽人只是冷冷一笑,丝毫不为所动。
“我才不会投降!”那名受伤的兽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这声怒吼仿佛要冲破云霄,响彻整个城主府。
他身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迹,但他依然强撑着身体,不肯屈服。
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现场的气氛如同凝固一般,愈发紧张起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阵清脆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众人纷纷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名身材纤瘦却又不失挺拔的兽人缓缓步入了内院。
他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仿佛脚下生风,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当他完全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时,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一震,他的气场竟是如此强大,令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之情。
他的面容精致柔和,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线条流畅且完美无瑕。
然而,这般俊秀的容貌与周围那群粗犷豪放的兽人相比,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我这里,没有投降,只有死亡,”他的声音清澈动听,宛如天籁之音,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冷漠与威严。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这名神秘的兽人无视旁人的目光,径直朝着受伤的兽人走去。
他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似乎踩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弦之上。
当他停在受伤的兽人面前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妄想反叛?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的话语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色彩。
受伤的兽人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家伙,心中的愤怒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你到底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面对伤者的质问,俊秀的兽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错了道路,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说完,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甚至连法阵都未曾发动,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便骤然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受伤的兽人。
刹那间,光芒闪耀,烟尘弥漫。
待一切平息之后,原地只剩下一堆灰烬,证明那个曾经顽强抵抗的兽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刹那间,整个场地陷入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没有人敢轻易发出一丝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身影之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所笼罩,动弹不得。
只见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丝丝寒意和不屑,让人不寒而栗。
在场的每一个兽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气势,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心中暗自祈祷不要引起他的注意,甚至希望自己能够瞬间消失在这片空间之中。
"怎么,就凭你们这点本事?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反叛者都对付不了,还要让本祭司亲自出手?"
那名俊秀的兽人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众兽人。
他原本以为这些兽人虽然实力不算出众,但至少也应该具备一定的应对能力。
然而此刻所见,他们的表现简直糟糕透顶,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