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到凝香楼,便听到一阵哭喊的声音。二人的心头不由得揪紧了一些。
白糖这声音,怎么那么……
武崧加快了步伐。随着距离的增近,他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啊——这些该挨千刀,该杀该剐的小日本!可怜我的儿啊,竟死在日本人的乱刀之下!儿啊,我的儿啊!…”
一位老年妇女哭得声音都哑了,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正跪在凝香楼前不愿离去。
武崧见状,连忙赶去扶起她。
武崧老人家,地上凉,先起来说话。
那位老年妇女望了武崧一眼,随即又撕心裂肺地喊道:“警察,你得给我评评理啊!”
武崧招手示意白糖过来,又对她说:
武崧老人家,您先起来,我慢慢听您说。
这时,一位女子从凝香楼里踱步而出。她面蒙着一层纱,只露出了两只淡红的眼眸。
明月何事如此吵闹?
她的声音如泉水般清冽空灵,竟是将武崧的心震了一下。
老妇人见明月出来,当场就失了控向她冲去。
“你这个祸水!殃国殃民,就是你这个女的串通日本人,害死了我的儿!今日,我要用你的命来还!!!”
明月望着面目可怖的老妇人,心底暗暗叫了一声不好,便轻身躲过,还不忘用右掌拍了一下她的胸口。
老妇人被这一掌推出几尺远,咳出一口血痰,便晕倒在地。
白糖你…你干什么!
明月上前扶起老妇人,对白糖说:
明月她这是痰迷心窍,过上一阵便好了。
说着,她又斜斜地瞄了他俩一眼。
明月二位警察,你们是为了日本人那事而来的吧,我会与你们说明的。
白糖担心老妇人,便自愿背着她先回了警署。询问明月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武崧身上。
明月径直走进楼里,头也不回。武崧见了,也急忙跟上去。
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凝香楼便停了今日的业。此时的凝香楼全然没有以前的灯红酒绿,显得冷冷清清。
明月警察,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定会一一回答。
她从一旁的首饰盒子里拿出一枚月亮形胸针,轻轻把玩。
武崧原想问一些关于这场命案的事情,可话出了口却是问道:
武崧不知明月姑娘是不是科班出身?
明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答道:
明月是。只是不知道你又为何问此事?
她的声音平静如光滑的湖面,不起波澜。
武崧连忙说道:
武崧只是好奇想问一下罢了。照这样说,你还是长辈呢。
明月微微挑眉,反问:
明月你也学过戏?
武崧摆摆手,笑着说:
武崧一直都是在学武生的知识,也练过动作。只是没出科,没有再唱过戏,怕堕了唐明师父脸面。
明月哦,原来如此。
她的眉头微蹙,喃喃自语:
明月这次命案,怕是当不了歌女了,你的谈话倒给了我几分启发。
武崧明月姑娘,你是说……
明月笑笑:
明月当回戏子,其实也未尝不可。
……
他们那日如同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无话不谈。而且他还得知,日本人杀的三个人里,有两个是明月的弟弟。
明月弑弟之仇,早晚得报。
她话语如冰,眼眸也仿佛变成了万年不融的冰碴子。
武崧见她如此果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承诺会常来看她,便挥手离去。
PS.
作者(对,就是我)我感觉这个故事怎么那么长??
作者(对,就是我)大无语
作者(对,就是我)明天争取有五个人收藏,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