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和棪辰兜兜转转到达安潞铭的酒店房间,“他怎么住那么偏僻的地方。”棪辰一边抱怨着一边敲门,白琰难得没有看着棪辰,只是盯着门,好似能穿透门看到里面,见没人开门,棪辰又敲了敲,里面传来一阵动静,门开了,安潞铭看到棪辰,微微一愣,但他的脸色很是不好,难看极了。
“我们是来帮你消毒的。”棪辰这么一说,安潞铭才注意到一旁的白琰,他的脸色明显更难看了,像赌气似的:“来羞辱我的吗,呵,不可能,滚开。”对象就是棪辰和白琰,“滚开,我不需要假惺惺的关心。”就这样,棪辰和白琰一起被赶走了。
棪辰愣愣的站在门口,她撇了撇白琰,又定睛看着紧闭的门,白琰倒是一副意料之内的样子,只是满脸担忧的看着门口,墨绿色的瞳孔中略带些自责,棪辰问他:“你和他认识?”白琰回过神:“今天怎么变得聪明了?”调侃中带着忧伤,如同音乐一样,激扬中的伤感,棪辰白了他一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所以,他怎么会那么讨厌你?”“……是这样的……”白琰娓娓道来。
白琰其实是格澜人。
安潞铭和白琰从出生起就认识,他们一起长大,七八岁就开始参加各种比赛活动战斗,安潞铭那时候的性格也就是冷了点,但对世间世俗万物是没有憎恶讨厌这一说的,大家也都知道安潞铭其实是爱着所有人的,那是安潞铭也有很多朋友,单伊之就是其中一个,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安心。
直到安潞铭14岁的时候,单伊之也是14岁,但那时候白琰才10岁,那次擂台赛,将一切美好全部打碎,碎的渣都不剩,单伊之安潞铭白琰的组队赛,他们输了,原因是白琰的袖手旁观,单伊之的失误,安潞铭差点就死在那场擂台赛,他们三个都自以为互相默契十足,可是战场上根本就是我打我的你打你的完全没有组队的样子,三个人在战斗时意见完全不统一,因为他们都习惯别人听自己的指挥,三个指挥头组队起来,争得不相上下,一时气愤,单伊之没有和安潞铭合作,安潞铭和对方战斗的时候失误,被击中要害,那时本来白琰可以及时套盾抵挡伤害的,但是白琰呆住了,他很害怕,忘记了他们是个队伍,导致安潞铭大出血,单伊之也独自战斗没有注意到安潞铭,呆滞的白琰,濒危的安潞铭,独立的单伊之,他们输了那场比赛,安潞铭也因此昏迷半个月,安潞铭的神经被刺激(因为比赛上被刺中要害的原因),他有时候会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有时候下肢突然没有知觉倒下,有时候神经出问题就开始发疯似的伤害人,这一切造成的原因,都是那场擂台赛上,白琰没有帮忙,单伊之也放弃了他,安潞铭认为世上根本没有什么真朋友,自己的朋友背叛了自己,他就是在醒来的那天,开始厌恶全世界,知道白琰没什么家族,就让父亲把他逐出格澜,单伊之因为家庭庞大所以他没办法做什么,他在房间里关了整整一年,15岁,也就是三年前,他开始重新参加擂台赛,但他不像以前那样,他现在只参加擂台赛活动,也只参与单人站,他与单伊之为敌,他讨厌厌恶所有人。
“我也没想到他现在还记恨我。”白琰轻叹一口气,“要是我没遇到你,说不定我再也没机会见到安潞铭了,他虽然挺讨厌你的,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和他相处,我是一时无法好好和他交流了,摆脱你了。”白琰苦涩的笑了笑,离开了。
棪辰思索片刻,又敲了敲门,没动静,门也不开,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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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呃……
作者:估计没人看下来
作者:hhh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