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脸色暗沉下来,他原先一直觉得白玦是受伤了很严重的伤一直没好因此才躲着他,可这几天他日日盯着白玦养伤,不见他好反而身体更虚弱了,他这才恍然意识到白玦绝非之前简单的受伤这么简单。

白玦,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你的虚弱也并不是因为之前的伤吧?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天启甩过手,冷冷的望着白玦,枉这么多天他这么担心他照顾他,结果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个傻子]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担心你,开心了吗?
天启,我并没有这么觉得你是个傻子。[白玦急急忙忙解释就被再次失望至极的天启打断]


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你说你没有,可是你的种种行为难道不是这么说的吗?我与你一同诞生,我以为我了解你,可是……现在我才觉得,我离你太远了。[天启之前思考许久才决定想护住他这个兄弟,想要为他分担,他以为他能帮助白玦了,可是,现在才发现白玦从未相信过自己。]
我没有信任你?好,我问你,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任你,天启,你若是觉得失望还是早早离去的好。[原来他与天启陪伴数万年之间的种种行为到头竟换来一句“自己从未相信过他”白玦背着手心伤至极周遭所有的气场瞬间冰冻像见陌生人一样将天启隔绝在外,他冷漠的看着天启问]


凭什么信任我?我是与你一同降生与世的兄弟![天启见过无数次白玦对待陌生人的样子,但他也是第一次被白玦想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自己,他有些心慌意乱又被白玦的话语打蒙在地,他与他是什么关系?他的心瞬间闪过什么又抓不住只好回答两人是“兄弟”]
兄弟?你只是如此想的,哈哈哈哈,天启,从今以后我白玦与你割袍断袖再无关系,你不必因为一同降生这个原因逼迫自己来管我![白玦听到天启的答案心如死灰,一阵悲凉笑声从胸腹传出,白玦黯淡无光的看着天启,嘴里唤出一柄短剑手扬起自己的衣袍砍断,随着衣袍的一角慢悠悠的飘在地上,白玦苍凉的看着天启说道]


你竟然这么想和我抛开关系?!好,如你所愿,我天启再也不会自讨苦吃去管你了![天启睁大双孔后退一步看着白玦,他从没想过白玦会这么决绝的与他断绝关系,原本心慌意乱的天启此时怒冲心头离开白玦的寝宫,]
哈哈哈哈……天启,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可是这么多年了,你身边仙女无数,你却从来都没有看到我,如今……我已经不奢望与你在一起了,我累了,我不想再去追你的背影了,此刻我们就形同陌路吧,我赴我的劫,我们再无干系了。
父神那日说的对,情字一字,痛彻心扉!我应该早日看透的,这样我就不会一直犹豫不决,难成大道。天启一走,白玦失了所有力气傲骨一般跌倒在地,整个人侧躺在地上闭着眼流泪咳出一大口血 “唔”
模模糊糊他好像看见了那日碑化形而产生的一道年老虚影蹲下身摸着他的头慈祥不忍说,后又化作白烟消失。:孩子,这是你化身天道该历的劫,往你早日看透“情”跳出世间情缘,造就大道。
父神别走,我好累,白玦流着眼泪半昏半醒间已经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但看到父神化作白烟离去,他焦急的抬起手去触碰那丝白烟疲惫哽咽说。
哎,我竟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对你,是对还是错了。那朵白烟真正消散前叹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