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不信白玦不在殿内,虽然红日信誓旦旦确定,但是他还是打算到处走一走,从寝室走到浴室逛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在天启真的快要相信白玦不在殿内的时候,天启正好看到旁边的书房,打算推门而入,一直处于安静的红日突然有了小动作,似乎很焦急。
看来白冰块应该就是在里面了,书房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红日这么紧张,难道是白玦在书房里干什么,要瞒着他?天启打量门口,正打算推门而入,手刚要碰到书房大门的门把时,恰巧里面白玦打开了门,冷俊如冰的脸虽然有些红润但是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察觉到一点点的苍白和不对劲。
天启冰块,你在书房干什么?要红日瞒着我。[天启推门的手立在空中颇有点尴尬,手足无措的收回手挠头发问]
白玦你来找我干嘛?[白玦并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一只手背在身后恰紧拳头,冷漠说]
刚才白玦在冰室修炼,没想到这个时候天启竟然会来找他,还要求到处看看,白玦知道他绝对不能再躲在书房里了,不然书房里的冰室很有可能会被天启发现。别人不了解天启,他和他一道出生,又比他大,他心里自然是清楚天启的实力在哪里,别看他没心没肺,吊儿郎当不着调的样子,可是若他真认真干一件事情,他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都绝对能办成。若是放在平时天启来找他,他可能不会出来,但是这次冰室的原因还有天启真的打算找到他,白玦就不可能继续平静的待在冰室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玦的伤势在暖玉和修炼下好了一点,但是伤势是被凶兽野狼造成的,也因为白玦的计划不当,他今日受的伤太痛,差点伤到了根基,是这暖玉也不能完全治疗好的,再加上白玦急忙出来为了不被天启发现。他只能强撑着身子和意识,紧握拳头带给他痛感让他清醒。
天启白冰块,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天启仔细检查白玦身上大大小小,从上到下完全没有看到仙女所说的血迹,还有些纳闷,再仔细一看白玦的脸和嘴唇特别苍白,身体还轻微的不易察觉的晃动,眼神凝固,紧张盯着白冰块的脸奇怪问]
白玦没有。[白玦已经快撑不住了,眼孔里的人在他的大脑看来就是模糊的光糊成一团,他现在思想混乱,根本听不太清天启在说什么,好像是在盘问他?]
天启你现在还瞒我?你都做了什么伤到了根基?[天启压着怒气扯过白玦背过身的右手搭在脉搏上,白玦的脉搏很微弱而且跳的很慢]
白玦我……[白玦头很沉身体很重摇摇晃晃,耳边略带怒气的声音好像是天启在生他的气,白玦张嘴想解释,只说一个我字,两眼一闭往前面一倒被天启抱在怀里]
天启红日,红日,快去找医仙,快点。[天启公主手抱起白玦就往寝室跑,心里慌张和害怕对着红日大喊,他心里突然特别的慌张白玦会出什么事,他不知道如果白玦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红日我,我这就去。我家仙上就拜托你了。[红日磕巴答应跑出朝圣殿]
白玦啊~白玦,你到底背着我做了什么。天启轻轻放置好白玦,趴在床边仔仔细细看了一次白玦的脸,心里难受和心疼。
他天启素来最爱美人,虽然白玦是这四界最美的人,但是在天启看来,白玦整个人冷淡,就算他拿着一片真心去暖,也是暖不好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何时开始讨厌白玦,总是和别的仙女,仙子,小兰陵玩慢慢的疏远和冷落了冰块。
医仙天启殿下,麻烦让让。[医仙手提小药箱背着一个大药箱,跟在前面还拿着一个医药包的红日站到天启面前,眼神一看这白玦的状况,坐到床头边挤开天启手指放在右手脉搏侧耳听,眉头一皱侧脸问红日]这几日白玦殿下是不是去了北荒。
红日站在天启身旁,医仙刚说话,天启杀人的视线直接扫在他身上,感觉要烧出来一个洞,如果眼神能杀死一个人,此刻他已经被杀死千万次。
红日这,是。[红日不想违抗白玦的命令,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红日咬咬牙还是犹豫再三后回答]
医仙那就怪不得了,白玦殿下这是被野狼攻击伤了根基,再加上这几天的伤口还没愈合,染上风寒了。[这才对,医仙手收回来,对着两人解释]风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白玦殿下伤了根基,这几天最好不要到处走,待在床上静养就好了。
#天启没事就好。[天启得到结果放下心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红日那医仙我送你出去吧。[红日提起医药包把医仙送出门之后,又回来了]
#天启红日,我问你,你怎么照顾的你家仙上?[天启坐在床边靠墙壁的靠椅上,闭目眼神,两手交叉放在大腿上翘着二郎腿责问]
红日今日的事情,是我家上仙要我不要同你说的。[红日低头认错,自知今日若不是天启殿下来,他家的白玦上仙可能真的会出事]也是怪他,平时没有照顾好白玦。
#天启他不让你同我说,你就不同我说?[天启今日真的是气到爆炸,一听是白玦不让更生气了,手使劲一拍桌子,“哐”指着躺在床上那个傻子说]
红日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天启骂的不错。
#天启算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天启揉太阳穴,冷静下来,红日只是听白玦的话,这件事也不是他故意的,但是天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埋怨是真的,红日有些时候是真的过于听白玦的话了。]
白玦天启,天启……[白玦躺在床上闭着眼嘴里无意识的念叨什么,表情非常的害怕和恐惧,仿佛陷入了梦魇]
#天启白玦你说什么?[天启双腿跨过红日身旁,坐到床上身体往下压了压,但是听不清白玦到底在说什么,直接耳朵趴在白玦的嘴边,摸模糊糊靠几个听到的字眼组成一句话]天启,对不起,我……没办法……了
你什么时候对不起我了?天启把字眼组成了一句话,但是根本听不懂白玦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突然道歉,没有办法?什么没有办法?白玦到底都在隐瞒什么东西。
白玦不要,不要,走开,走开。[白玦手乱挥,无助的喊,这一声一声的话痛在了天启心里]白玦虽然只比他大上一个时辰,从小到大背负的东西却比他多的太多,把他保护的太好了。
#天启我在呢,冰块,我在呢。[天启无能为力,支开红日离开房间后,上床拥抱白玦一下又一下的顺背,告诉白玦他在呢]
过了很久,白玦表情慢慢缓和下来,头往天启怀里缩了缩,脸蒙在天启胸口安详睡着了。天启看他睡得也香,眼睛眨呀眨,强撑不了困意,自己也跟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