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小白已经摸到了绳子,并且顺着绳子摸到了叶宸缘的脸:“叶公子脸上好像有东西?是颜料吗?”
叶宸缘无奈地说:“是郡主画的乌龟。”
君小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月你还是这么爱玩恶作剧。画的什么乌龟?我也要画!”
我惊呆了:“小白你看得见了?”
君小白摇摇头:“看不见啊,但是我可以摸着脸画嘛!叶公子不会介意吧?哈哈哈。”
叶宸缘叹了口气:“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两位大人?”
君小白高兴地从我手里拿过毛笔:“那我要画只大大的乌龟!清月你帮我看着点,别画歪了。”
于是乎,我们俩开始在叶宸缘脸上作画。我指挥着:“往左一点...不对再往右...上面一点...”
君小白画得特别认真,虽然看不见,但凭感觉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呢,可能小时候经常拿哥哥玩恶作剧吧。
叶宸缘生无可恋地问:“两位画完了吗?能不能先松绑?”
我按着叶宸缘说:“叶公子,急什么啊,腿上还没画呢!”
君小白:“对啊对啊,腿上也要画!”
叶宸缘:“......”
于是我们又在他腿上作画。我画了只大大的乌龟,小白凭感觉画了只抽象派的王八。
画完之后,我们退后两步欣赏杰作。叶宸缘脸上腿上都是墨水,看起来特别滑稽。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君小白也笑了:“叶公子的脸现在肯定很精彩,哈哈哈,大乌龟,哈哈哈!”
叶宸缘无奈地笑着说:“两位擅长恶作剧的大人?玩够了吗?能松绑了吗?”
我正要给他解绳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我给你松绑了,你不会报复我们吧?” 叶宸缘:“我是那种人吗?” 我和小白异口同声:“是!”
叶宸缘:“......”
最后我们还是给他松绑了。叶宸缘活动活动发麻的手脚,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
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样子,他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得洗多久啊...郡主!”
我和君小白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叶宸缘无奈地看着我们:“两位,玩得可还开心吗?”
我擦擦笑出的眼泪:“特别开心!下次还玩!”
君 小白:“对啊对啊,下次我要画只大点的乌龟!”
叶宸缘扶额:“还有下次?” 他突然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不过既然你们都画尽兴了,是不是该轮到我画了?”
我和君小白顿时笑不出来了。 我:“那个...我突然想起我爹找我有事!”
君小白:“我也想起我母妃叫我回去吃药了,拜拜啦!”
我们俩转身就要跑,但叶宸缘动作更快,一把抓住我们:“别急着走啊,游戏还没结束呢!”
他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根绳子和一支毛笔,笑得特别邪恶:“现在轮到我来画了哦~”
我和小白面面相觑,同时尖叫一声:“救命啊!快跑啊!”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叶宸缘一手一个把我们拎起来,笑得特别开心:“跑什么跑,不是说还要玩下次吗?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于是乎,那天上午,叶府后院传来了我和小白的惨叫声,以及叶宸缘得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