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答个屁,你脑子是不是不够用了,我都说了我没有开枪杀人!你听不懂吗?”
“陆敏之,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从审讯室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黑风衣的中年男子,那人摘下墨镜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怪不得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谁是爆炸案的元凶,其实真凶就是你吧,为了毁掉你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谁啊你,没病吧!”
陆敏之满是不屑,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人按了回去。“正式介绍一下我是金陵来的张特派员,专门负责调查这件案子的,你是自己招呢,还是需要我们…”

“我没杀人,我招什么?”
陆敏之挣扎要起身,可张特派员却轻轻地挥了挥手,一个男人以手为刀劈晕了她,另外两个陌生面孔就架起了她,把她蒙着头套带走了。等到陆敏之醒来的时候,她双手双脚被固定在了刑架上。

“我是军人,你怎么敢对我动刑?”
张特派员冷哼一声,根本不在乎陆敏之的威胁,“不招可就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了…”他拿起了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陆敏之的小腹上,小腹处瞬间感觉火辣辣地疼。陆敏之恶狠狠地瞪着张特派员说,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敢对我动私刑?”
“不过是陆大人家的庶女罢了,还能有多大的背景靠山啊?人都是贱骨肉,不狠狠抽打几下,她就不会说实话的!”
几鞭子劈头盖脸地落下,所到之处血肉模糊,陆敏之也不喊叫,她紧紧咬住下唇坚持,可张特派员就越发地生气,他没想到一个女人能够受得住…
陆敏之也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只是觉得身上的痛感都有些麻木和迟钝了,渐渐地就失去了意识。
忽然间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清醒过来,原来是一桶冰水兜头而下,全身的血水混合着冰水倾下而下,她冷得发抖,可是她就是不认罪,这让张特派员大为光火…
“看来我要使用着别的方法了!”

“你个王八蛋!”
顾维琮破口大骂,他一脚踢开了漆黑的栅栏门,快步走在潮湿阴冷的走廊,迷迷糊糊中陆敏之感觉他带着光来到了她的身边,她扯了扯嘴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谁让你把她带走的,你们有什么权力对她用刑,谁给你的胆子!”
顾维琮一脚踹翻了刑讯逼供的火盆,赶紧走到刑架上解开镣铐,陆敏之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跌落在了顾维琮怀里。

“你是金陵来的?”
陆元修的脸晦暗不明,张特派员也不知道问话的人是谁,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不能得罪。
“是金陵纠察…”张特派员职称还没说完就挨了陆元修一个巴掌,陆元修指着顾维琮怀里的陆敏之说,
“知道她是谁吗?”张特派员完全被陆元修的气场震撼了,结结巴巴地说:“北平巡察局爆炸案嫌疑…”他的话没说完,又被陆元修打了一个巴掌,

“我告诉你,我是金陵陆家二房的嫡长子陆元修,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亲妹妹陆敏之,你有几个胆子敢对她动刑,你当我陆家不存在吗?”
许世朗把报告放在张特派员怀里,

“根据子弹弹道分析,击毙爆炸案嫌疑犯的另有其人,你如果不相信的话,这是尸检报告,各种证据充分地说明了本次案件的真凶还在逍遥法外,希望你们能够调查清楚再下定论,不要随意信口开河毁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