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医生…
早上是许世朗来查房,周韫欢礼貌地同许世朗打招呼,许世朗也有些意外,昨天那个歇斯底里让他们走开不让检查的人,真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吗?他摇了摇头表示: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周小姐,你的情况很好,就是一些简单的摔伤,休息一下,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什么?
周韫欢听了许世朗的话,顿时紧张了起来,

我还没有打石膏呢!
许世朗合上了她的病例,

周小姐,也许是您没有听清,我再说一遍,您之前摔伤,不碍事!不需要打石膏!

什么?不是!许医生,我是不是会留疤!
许世朗简直要怀疑周韫欢是不是从舞台上摔下来给脑子摔傻了!这个摔伤打什么石膏啊!他转身就走根本不想理她,

许医生,许医生,请问一下顾医生呢!他去哪儿了?

我想我没有必要向您透露顾医生的行踪,这属于他的隐私…
看着许世朗离去的背影,周韫欢彻底绝望了。怎么办啊?周韫欢把脸看向了窗外的流云,她十分挫败地半靠在床上,脑中想到之前在乡下放羊的时候听到私塾里先生说的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大概就是她自己现在的困境吧。
她起身慢慢地来到了窗边,窗边医院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枯萎的藤蔓,窗外还冷的北风呼啸而过,给周围更添了一丝肃杀的气氛。

太冷了,你身体还没好,是想转到呼吸科看感冒吗?
顾维琛带着几分不悦走到了窗边替周韫欢关上了窗户,然后拦腰抱起她,小心翼翼地给她放到床边,

看你精神头这么好,下午应该可以打石膏了对吧?
周韫欢慌忙地抓紧顾维琛的衣袖,

顾医生…

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了吗,为什么要对韦督军抛媚眼…额,又故意从台上摔下来?

顾医生…我没有!
周韫欢赶紧摇头,

你是没有抛媚眼还是没有故意从台上摔下来?嗯?或许一切都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
周韫欢感觉顾维琛嘴里的话比窗外呼啸而过的西北风还要冷…
周韫欢强忍着泪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顾维琛。

那天,我拿着你给我的纸条来到了东华百货公司门口,结账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小姐…

拜托你们搞搞清楚喂,我可是程慕贞,你们少东家顾维琛的未婚妻!我现在就是从自家的百货公司里拿几件衣裳,你们居然管我要钱!我看你们是不想干了,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琛哥炒了你们!
程慕贞拿着几件华美的衣裙对着前台结账的工作人员破口大骂。

好了,好了慕贞!
程意浓拦着程慕贞,然后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了所有的钱给了工作人员,

我们自己买!麻烦了啊…

姐,你干什么呀,说好了我请你的嘛!你…

下次,下次好不好?我们逛了半天都累了,咱们回我的店里,我让大成子给你拿新出的点心,你帮大姐尝尝味道怎么样?

那好吧…
转头又恶狠狠地那几个工作人员说,

呸,狗眼看人低!
“您是周小姐对吧?少爷已经派人来和我们打过招呼了,东西都在这里,您点一下…

等会儿!你是谁?
程慕贞隐隐约约地听到了有个什么小姐,还有少爷打电话这几个字,又折返了回来。

哎,慕贞…慕贞!
程意浓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