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才知道,肖稚宇是两个月前搬进弄堂的,为的就是莱蒙的设计竞赛,裴轸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肖稚宇会那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堵住肖稚宇要走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然而就算裴轸提前做了准备,依旧没能赢下Dynamism。
一连半个月,王光明每天早出晚归,不回消息几乎成为常态,起初赵孝柔还会关心他,到后面也不再热脸贴人冷屁股。
不管王光明是真的忙还是假的忙,一天二十四小时,怎么都有时间回消息吧,又或者是他单纯没空回妻子的消息而已。
想到这,不禁有些郁闷。
心里不停告诉自己要相信王光明,可他的所作所为让赵孝柔不得不怀疑王光明是否有异心。
独自去酒吧买醉,企图让酒精侵蚀她的意志,这样就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裴轸进来的时候赵孝柔已经喝醉了,懒洋洋地趴在吧台,一动不动的。
抬步走到她身边,看着台面摆着的空酒瓶,是因为那个男人么,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赵孝柔的事,以至于让她那么伤心难过。
结了婚又不好好呵护,也不知道图什么。
“赵小姐,醒醒,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听到裴轸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
“裴轸,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呢。”
这是赵孝柔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喊他的名字,明明不过是最稀疏平常的两个字,怎么从她嘴里吐出来就别有一番风味。
裴轸摇摇头,他发现自己真是疯魔了,不过是喊他名字也能在心里泛起涟漪。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心情不好?”
“想喝,所以就喝了,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竞赛失利,过来调整下状态。”
“可是已经很晚了。”
裴轸哭笑不得,原来她知道已经很晚了,还以为要在这里待一宿呢。
赵孝柔从高脚椅上下来,不小心踩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堪堪落入男人的怀抱,依旧是木质调的冷香,很好闻,忍不住凑到他跟前,用力吸了吸鼻子。
“裴轸,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身上好香。”
热气打在脖颈,痒痒的,垂眸看着半倚在自己肩头的女人,不由得喉结滚动。
“没有,你是第一个。”
赵孝柔痴痴地笑了笑,又往前凑了几分,温热的鼻尖擦过裴轸的喉结,最后两眼一闭晕倒在他怀里。
呼吸在肌肤相处的刹那有一瞬的停滞,耳边传来几声模糊的嘤咛,裴轸紧了紧环在她腰间的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胡羞打电话。
匆匆赶来的胡羞瞧见等在车边的裴轸,“裴总,实在是不好意思,老赵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这会儿正在车里睡着。”
“她平时也不这样,估计是遇到什么事了才会喝那么多酒,还好碰上你,否则还不知道被谁捡回家去。”
“赵小姐最近情绪有些低落,胡小姐若是有时间可以多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