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陪护的诗力华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床上的樊霄将自己的大衣扔到他身上。
“生病了就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
诗力华嘴角抽搐,却还是把大衣穿上。
“是有人在背后骂老子。”
“游书朗?”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做什么了,让他大过年的骂你。”
“我能做什么,我看八成是他知道添添的事是你在背后运作,所以骂我出气呢。”
“既然知道是我一手谋划的,为什么不直接骂我。”
“可能是不想甩你眼色吧,毕竟游书朗自负得很,对他瞧不上的情敌根本不会施舍一个眼神。”
“如果是这样的话,更应该把臻臻抢过来,让他体验下传说中的挫败感。”
游书朗那样的人也会感到挫败么,会,樊霄囚禁陆臻那段时间,游书朗整个人都无比颓唐,可就算是那样,他也没有落下工作。
人人都说樊霄恐怖,可诗力华却觉得,游书朗才是那个最不简单的。
如果樊霄在机场撞到的人是游书朗,那么他现在喜欢的就是游书朗,而不是陆臻了。
“不说这个,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肯定陆臻心里还有你的?”
“秘密。”
“樊霄,还是不是兄弟了,你现在跟我都有秘密了是吧。”
“我什么事都可以跟你说,唯独这件事不行。”
“切,瞧把你能的,我就默默看着,看陆臻怎么打你的脸。”
起身的功夫,将大衣搁置在床尾。
“看你也没什么大事,我就先回去了,等天亮还要去陆家拜年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游书朗应该会带臻臻去墓地看他妈妈,所以你就算去了陆家也未必能见着臻臻,更何况你跟游书朗碰面,他应该会问我的事,你不怕他一气之下跟你动手?”
“动就动呗,老子又不是吃素的。”
诗力华运气好,没跟游书朗碰上面,在陆家陪添添玩了一下午,等晚上就把孩子接回到樊霄家里。
春节一晃眼就过去了,新的一年,陆臻的通告比去年多了许多,以至于忙起来都没能好好吃饭。
约了老中医线下看诊,接待的却是何苏叶。
“何医生,好巧啊,又见面了。”
“是挺巧的,你男朋友的应激性障碍症好了么,我记得原本是还有一个疗程的,只不过后来突然没了联系,也不知道他现在状态怎么样。”
陆臻笑了笑,“没想到何医生记性这么好,两年前的事都还记得。”
“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在那次中泰交流活动预约我专家号的华人同胞。”
“我跟他已经分开了,所以也不清楚他的近况,我想应该已经好了吧。”
“这样啊,你们当初那么恩爱,我还以为会有一个好结局,没想到结果都一样,不说他了,今天来是想看什么?”
“最近工作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脾胃不是很舒服,所以来看看。”
“工作再忙也要保证三餐规律,别看你现在年轻,等你年纪大了有你后悔的,我给你开些中药,煎好后记得按时喝药。”
“嗯,谢谢何医生。”
趁着煎药的功夫,陆臻去附近转了转,路过药店,想到家里没有备用药了,打算买一些回去。
在角落货架找药的陆臻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抿了抿唇,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