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话糙理不糙吧,但他这糙跟游书朗的糙,几乎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我只是爱玩儿,不代表喜欢在外乱搞,别把我想成流连花丛的浪荡子。”
“诗公子怎么会是浪荡子,分明是花花公子。”
诗力华忍不住上手去掐陆臻的脸,“我真没乱搞,你信我。”
“我信,你赶紧给我松手,我脸很贵的。”
男人用力在陆臻脸上亲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添添就这么被挤在两人中间,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看他们调情。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陆臻半靠在床背揉腰,滚烫的大掌贴上后腰,身体不由得一颤,警惕地转头看向诗力华。
“你做什么。”
“看你腰不舒服,想着帮你揉揉,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怕我吃了你?我都说我不会了,你就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
见他眼里清澈如水,没有丝毫欲望,陆臻这才放下戒心。
可男人终归是男人,嘴上说的跟实际做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第二天醒来,发觉大腿根红红的,还带着几分异样的灼烧感,顿时脸色变得很难看。
“诗力华!”
“我就是磨了下腿,其他什么都没干,真的,你信我。”
啪地一下,诗力华半边脸泛起细微的红。
吸了吸鼻子,好香。
可昨晚他用的也是陆臻的沐浴露,没觉得有多香,估摸着是陆臻身上自带的体香,淡淡的野蔷薇味,不仅好闻,还像钩子似的勾着诗力华,惹得他由内到外都痒痒的。
“就该直接把你赶回家去。”
“别啊,你这暖和,我喜欢待在你这。”
诗力华不停插科打诨,抱着陆臻的身体撒娇,陆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他俩的举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很快浮现在嘴角。
“我就是想看看添添醒了没有,要不然我把添添抱到我们屋里睡吧,你们继续。”
昨天诗力华一来家里陆妈就觉得他跟自家儿子关系不一般。
想到分手的游书朗,见过一次面现在已经落魄的樊霄,以及家里这个眼里有活儿的诗力华,有些担心陆臻会吃不消。
还有樊霄和诗力华不是朋友么?他们这样真的没事?万一因为陆臻打起来怎么办?
陆妈摇摇头,这些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添添,别的就让年轻人苦恼去吧。
门关上的瞬间,陆臻狠狠地瞪了眼诗力华。
“我妈肯定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了呗,我又无所谓。”
“我有所谓,赶紧给我撒开。”
诗力华笑着凑上前,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陆臻的脸颊。
“我在华国孤苦伶仃的,除夕能不能到你家吃年夜饭。”
“你要是打得过游书朗就来吧。”
诗力华思忖片刻,缓缓松开抱着陆臻的手。
“倒不是我打不过他,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兄弟还在医院住着,我得去陪他,不然他孤家寡人一个,未免有些可怜。”
“打不过就打不过,少给自己找补,承认自己打不过游书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又不会笑话你。”
游书朗是善良,但他不是善茬,诗力华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樊霄就不一样了,非得硬碰硬。
“我等过年再来,到时候记得欢迎我。”
“怎么,过年不用去医院陪你那个受伤的好兄弟?”
诗力华扯了扯嘴角,樊霄那狗东西,陪不陪都一样,会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找离开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