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樊霄的电话,诗力华撇下他那群酒肉朋友,二话不说闪现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傻笑的樊霄,以为是他从摩托车上摔下来摔坏了脑子。
“你把我喊过来就为了看你在这傻笑?你要是有什么临终遗嘱,趁早说了吧,就是不知道兄弟我尽心尽力为你做了这么多,能不能分到点财产。”
“去你的临终遗嘱,老子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立遗嘱,不过你要是真想从我这讨什么好处,趁我现在高兴直接说吧。”
这十分里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诗力华凑到樊霄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我说我想要你在曼谷的那幢别墅,你给么?”
“给。”
“还有里面的画,也归我了?”
樊霄拧起眉头,似有犹豫,不过很快又舒展开来。
“你想要就留着,搬来搬去我还嫌麻烦呢。”
“我看你这不是摔坏脑子,是吃错药了,到底怎么个情况,好端端地怎么就出事故了呢。”
“自己不小心罢了,话说添添呢,你这风尘仆仆地赶来,身上一股子烟酒味,该不会忘记去接添添了吧。”
诗力华一拍脑袋,确实是忘了。
樊霄收养添添有几个月了,诗力华也帮着带了几个月的孩子,就算是这样,依旧不习惯添添的存在。
“你歇着吧,我去幼儿园接添添。”
“等等,你知道臻臻的爸妈住在哪儿么。”
正往外走的诗力华猛地停下脚步,去年春节,陆臻带游书朗回家,樊霄知道后第二天就杀去了陆家,要不是因为前一晚诗力华喝得太醉,他肯定也要去凑这个热闹的。
“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呢。”
“你不是不想带添添么,我这几天受伤住院,也没法儿照顾他,干脆就把他送到陆家,让臻臻爸妈照顾添添。”
“这非亲非故的,他爸妈凭什么帮你养孩子。”
“怎么说我也是臻臻之前的老板,我关照过臻臻,他爸妈感激我,现在我落魄了寻求他们的帮助,也算是礼尚往来,再说添添这么可爱,我想他爸妈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是我说你啊兄弟,这马上就要过年了,陆臻肯定会带游书朗回家吃年夜饭的,你这时候把添添送到陆家,是何居心。”
樊霄拿过一旁的橘子,慢悠悠地剥皮。
“游书朗应该还不知道我去过陆家,你把添添送过去,给他添添堵。”
“让添添去给游书朗添堵,樊霄啊樊霄,你果然还是那个死变态,一点也没变,你说你这休养生息了半年,终于打算跟游书朗明着抢陆臻了么。”
“我说过我要报复他,伤害他的事情我不会再做,因为那样只会把臻臻越推越远,那我就只能从臻臻身上找突破口。”
“你跟游书朗还真是恨海情天,我严重怀疑你爱的根本不是陆臻而是游书朗。”
“少恶心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游书朗,别太离谱。”
“所以你现在是承认心里爱陆臻爱得要死咯。”
樊霄往嘴里塞了瓣橘子,“没有。”
“呵,你就继续嘴硬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先前是谁跪在地上求陆臻原谅你。”
“说得好像你没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