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败在了阅历上,游书朗是老狐狸,诗力华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难怪不给他眼色呢,原来是顾忌他的脸面,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
暗骂几声,转身就要离开,余光瞥见角落一闪而过的黑影,不由得拧起眉头。
想到什么,快步追上。
那背影不会错,伸手攥住男人的胳膊,对上他略显疲惫的眼睛,以及难掩沧桑的面庞,显然有些意外。
不过是半年没见,这还是他印象中的樊霄么。
“什么时候出来的,出来了也不找我,话说你不该在曼谷么,偷偷跑到华国来,该不会是想监视陆臻吧。”
“有段时间了,你忙着对臻臻献殷勤,哪还顾得上兄弟的死活。”
再怎么说两人也当了那么多年的发小,不可能因为陆臻彻底分道扬镳,但诗力华对樊霄的所作所为终归是有怨的。
“挺好,还以为你会被人弄死在里面呢。”
原本樊霄是可以全身而退的,但为了保护游书朗这个举报人,担下了一切,因为他不想再伤害陆臻,对于陆臻来说,游书朗是他唯一的软肋,无论樊霄怎么折磨陆臻,他都无所谓,唯独不能伤害游书朗。
正是因为知道陆臻把游书朗看得有多重,所以樊霄才在里面待了三个月,以为出来后可以风平浪静,没想到被连着追杀了三个月,他也是没办法才逃到华国来,好不容易等情况稳定了些,这才敢现身。
“真要那么容易被弄死,我就不是樊霄了。”
是啊,他可是樊霄,哪有那么容易死。
“所以,你出现在这是为了什么,别跟我说你还不死心,想要借机报复游书朗。”
“是又怎么样,臻臻现在是单身,根本用不着撬墙角,最后他跟谁在一起,各凭本事。”
诗力华上下打量了樊霄一番。
“不是我说,就你现在这落魄样,陆臻怎么可能瞧得上你。”
“落魄才好啊,落魄了,他才会心疼我。”
“樊霄,就当是兄弟求你,别发疯了行么,放过陆臻吧,他已经够惨了,好不容易回归正常生活,你非得搅得大家都不安生心里才痛快?”
“听说他得了解离性失忆症。”
“对,他已经忘了你,忘记你对他做的那些过分的事,听兄弟一句劝,到此为止,别再重蹈覆辙,多留些美好的回忆,不然后半辈子有你哭的。”
“没有他,那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咋滴,你没了陆臻你就不活了?活不下去了?前面二十多年不都这么过来的么,樊霄,别这么自私行么,总想着自己快活不想想陆臻到底愿不愿意,都说爱人如养花,你特么都快把陆臻养死了,这才过去半年时间,你别跟我说你忘了。”
脑海里回想起半年前的陆臻,樊霄抿唇不语。
“诗力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臻臻,我势在必得。”
“你说你到底图啥,是气不过游书朗把你送进去,想要夺人所爱,还是拿游书朗当幌子当借口,想要光明正大地陪在陆臻身边,我发现你这人嘴里真就没句实话,以前我还能看透你,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现在我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