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樊霄的“不懈努力”,总算是找到了猥亵陆臻的人。
打电话给陆臻,说要带他去见个人,当在包厢里见着白鹏宇,陆臻下意识想要逃避。
“哟,这不是我们臻臻么,又见面了。”
“白三少,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吧。”
“樊总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你找我什么目的,这里是会所,吃喝玩乐干什么都行,你要是来找我喝酒,我自当奉陪,但要是为了别的,可能得考虑考虑。”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么。”
白鹏宇扫了眼身旁略显愤怒的陆臻,再次转头看向樊霄。
“怎么着,他是你的人?”
“既然知道,那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
樊霄拉着白鹏宇走进包厢自带的洗手间,陆臻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樊霄说了,后面的事他不必插手。
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视线,听着里面的惨叫声,顿时觉得痛快。
虽然不支持以暴制暴以恶惩恶,但有些人就是欠揍,揍完就老实了。
别墅,樊霄的手骨折了,陆臻心里过意不去,提出要照顾他。
换作是游书朗,肯定会推辞,但樊霄就不一样了,他巴不得陆臻在他家过夜。
“太晚了,这里打车不方便,我手受伤没办法送你回去,不如就先在这里住下,明天还要麻烦臻臻送我去公司。”
“不麻烦,樊先生帮我惩治坏人,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那,臻臻,能不能帮我解一下扣子?”
陆臻看了眼樊霄的马甲和衬衣,总觉得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哦,好。”
伸手解开衣扣,精壮的身材映入眼帘,看得陆臻一阵口干舌燥。
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好了。”
“我去换浴袍,你随意。”
回头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深呼吸,抬手给自己扇风。
这别墅是桑拿房改建的么,怎么这么热。
待平复下心绪后,掏出手机给游书朗打电话。
“游叔叔,下班了么,在干嘛呢。”
“已经下班了,现在在家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
“嗯,公司临时喊我出差,你呢,你在做什么。”
“我在朋友家里,我打电话来想跟你说一声我今晚不回去了。”
“这样啊,那你玩得开心。”
躺在客卧的陆臻翻来覆去睡不着,瞥见床头的兔子玩偶,拿到手里反复揉捏。
隔壁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陆臻跑到樊霄的房间,见他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樊先生,你没事吧。”
男人睁开眼,“臻臻,你方才在做什么。”
“啊,就,就捏兔子玩偶,怎么了。”
“你捏它的时候,会想到我吗?”
一句话让陆臻有些不知所措,樊霄伸出手,牵引着陆臻的手一路向下。
“臻臻,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陆臻想要抽出手,却被樊霄死死扣住。
脑海里除了烫,几乎没有其他形容词可以形容此刻掌心的温度。
“樊先生,我是gay。”
樊霄并没有很意外,而是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拽到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那我这样算不算在引诱你?”
陆臻瞳孔发颤,奈何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挣不开手。
“臻臻,你说过要照顾我的,都是男人,互帮互助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毕竟他对他,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