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模糊不清的叫唤,让樊霄回过神来,抬手扣住陆臻的肩膀,将他与自己推开些距离。
“臻臻,看清楚我是谁。”
车内的光线很暗,一辆卡车从旁驶过,突然的强光让陆臻不适地闭上了眼睛,身体软了下去,一动不动地倒在樊霄怀里。
“臻臻?”
没有回应,似乎是睡着了。
年轻人倒头就睡是什么毛病,刚才还在兴头上,不到几秒钟就栽了,他跟游书朗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么。
烦躁地想要扯开自己的领带,发现身上的衬衣被陆臻暴力破坏,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敞着,伸手拉下陆臻的衣摆,将他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回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陆臻,是不是工作强度太大了,以至于中药了都困得睡过去,看来还是得让他轻松些才行。
身体被一股燥热灼醒,陆臻睁开眼,撑着胳膊坐起身。
“臻臻,你醒了。”
“樊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
跌跌撞撞地打开门下车,樊霄开车离去的功夫,游书朗的身影从拐角出现。
远远地就看到倚靠在墙边的陆臻,快步走上前,触碰到他身体的那刻,游书朗眉头紧皱。
“臻臻,怎么回事,你还好么?”
陆臻扑进游书朗怀里。
“游叔叔,你终于来了,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一个小时前游书朗下班回家,看到陆臻的未接来电,第一时间回拨,可那边没有半点回应,实在是担心陆臻,想着来公寓这边找他,结果在公寓楼下遇到被下药的陆臻。
“先上楼。”
“不要,就现在,在这里,吻我。”
知道陆臻现在意识不太清晰,如果不由着,后果很严重。
环顾四周,确认无人,低头吻上陆臻的软唇。
角落里,樊霄紧攥着火柴盒,眼神定定望着靠在墙边拥吻的恋人。
明明那个吻方才还属于他,如今却只属于游书朗。
被点着心火的不止陆臻,还有樊霄。
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诗力华打电话,他迫切地想要得到陆臻。
“拉扯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舍得下手了么,我还以为你真打算老老实实地追陆臻,没想到这就憋不住了。”
“少废话,我要上他,上那个小骚货。”
既然是个男人就可以,那为什么不能是他樊霄。
扪心自问,他可一点也不比游书朗差。
混乱的一夜过去,醒来时头疼欲裂。
家里乱糟糟的,地板上满是污浊,扫了眼掉在地上的空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只是这么一咽,顿时觉得喉咙像刀割一样难受。
抬起胳膊,发现自己身上没一块儿好皮。
依稀记得,他昨晚喝醉了,然后打电话给游书朗,但是他没接,樊霄来酒吧找他并送他回家,中间似乎空了一段,不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臻臻,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么?”
积压了一个月的邪火被游书朗灭得彻底,除去酸胀,没有其他疼痛。
“我没事了游叔叔。”
“知道是谁给你下药么。”
陆臻摇头,那地方本来就乱,谁知道是哪个混蛋偷偷下药,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游书朗将人搂到怀里。
“先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好。”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看到他身上的抓痕,默默收回视线。
多少有些太疯了,估计又刷新了记录。
躺回到床上,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想起来要跟沙怀安请假,他这个状态根本见不了人,更别提去工作了。
那边回得很快,也没有问他原因,直接让他在家休息,等什么时候想上班了再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