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把便当里的东西扫荡干净,樊霄发现,陆臻和游书朗一样,都是护食狂魔,只不过一个护的是陆臻,一个护的是真实的食物。
从怀里抽出黑色方巾,抬手擦去陆臻嘴角残留的碎渣和油渍。
眼前的男人十分专注,视线不小心撞上,陆臻立马移开目光,飘忽不定的眼眸透着几分心虚。
“好了。”
“那樊先生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臻臻,拍摄结束了么,不如我送你回家吧,正好可以去你家里坐坐,这青天白日的,应该没有大晚上来得危险。”
“不用了,多谢樊先生好意。”
陆臻对着樊霄鞠了个躬,撒开腿就是跑。
一口气跑到公园入口,回头看了眼后面的路,空荡荡的,没有某人的身影,神经顿时放松下来。
“臻臻。”
游书朗带着花束来找陆臻,见他站在入口气喘吁吁的,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怎么喘成这样,碰上鬼了?”
可不是碰上鬼了么,自从和樊霄见过几面后,他就跟鬼一样缠了上来,不管他在哪里都能遇上那个男人。
“游叔叔,你怎么来了。”
“我想着你这边应该快结束了,所以就来接你回家。”
陆臻点点头,拿过游书朗手里的碎冰蓝。
“这该不会是游叔叔千挑万选相中的花吧?”
“怎么了,不喜欢?”
“没有,只要是游叔叔送的,我都喜欢。”
“那我们回家。”
通告渐渐多了起来,整天除去拍摄,几乎没有精力干别的事。
这天游书朗从外面回来,以为陆臻不在家就没开灯,结果才换上拖鞋就踢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打开灯,入目的是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打瞌睡的陆臻。
“臻臻,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进屋,这里不让睡觉,醒醒。”
陆臻迷迷糊糊睁开眼,他这些天连轴转,实在是太累了。
如果这就是成名的代价,那他宁愿一辈子做个默默无名的小模特。
朝着游书朗伸出手,想让他抱自己去卧室,注意到他手上有伤,困意消减了大半,抓起他的手腕仔细看了眼破皮的地方。
“游叔叔,你手怎么了,是跟人打架了么。”
“没怎么,就是教训了个人而已。”
今晚在外应酬,偶遇醉酒的薛宝添,为了报复上次他为难女下属,把人罩在纸箱子里胖揍一顿,也算是为自己出了口恶气。
“我给你上点药吧。”
“不用,你不是困得厉害么,早些休息,明天是不是还有通告?”
“上药的时间还是有的,不然一直想着你手上的伤,工作都不能专心。”
拗不过陆臻,跟着他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
从储物柜里拿出药箱,轻手轻脚地给游书朗上药。
借着昏黄的暖光注视陆臻裸露的脖颈。
“疼么?”
他的声音一出现,旖旎心思散得一干二净。
“小伤而已,我没那么娇气。”
“那也不行,先前我不小心溅到油,再之后你就严令禁止我下厨,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娇气,可你却比我还要小心,结果轮到你自己受伤,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上回胳膊也是,你总是把我小孩儿,一点不给我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