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白鹤淮听到动静,不由得屏住呼吸,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紧张的,一没偷情二没做什么亏心事,用不着这样躲躲藏藏。
看了眼身旁的苏恨水,抬手推了他一把。
“水水,你去把苏暮雨给打发了。”
苏恨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去?”
他这会儿要是出去不就证实了他和白鹤淮在屋里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么。
当时光想着让萧朝颜给白鹤淮看伤,忘了此行的不妥之处,如今他们待在这,真是哪哪儿都有问题,甚至还没有可以解释的借口。
“那我去?”
“罢了,你在屋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打开门从屋里走到院子,苏恨水发誓,他的本意只是为了用肩上的披风挡住从白鹤淮身上沾染的血迹,并不想故意引起他人的误会。
然而在苏暮雨和慕青羊看来,这完全就是当事人在事后炫耀。
许是察觉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苏恨水扯了扯嘴角,他也没干什么事吧,干嘛那么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大晚上不睡觉在院里晒月亮?”
“苏恨水,你什么时候来的天启城,你方才,跟神医在一起?”
“也就刚到不久,神医累了,这会儿已经在屋里睡下,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就等明天再说吧,别打扰神医休息。”
慕青羊还想说什么,苏暮雨挡住他的身体。
“既然神医已经睡下,那你也早些休息,青羊,回屋吧。”
等他二人消失在视线中,总算是松下一口气。
“朝颜,我住哪里?”
“药府有很多空房,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后院的房间任君挑选。”
“行,那你照顾好小丫头。”
没有碍事的人,院里总算恢复起先的安静,溜进药房取了些治内伤抑制外伤的药丸,原路折返。
“师父,我刚才真是有惊无险。”
顺手关上门,自顾自说着话,半天没有听到回应,抬头看向屏风后边,空荡荡的,奇怪,人呢,难不成是从后窗逃走了?
不对,她为什么要用逃这个词。
白鹤淮东张西望地推开自己的房间门,一转身就对上坐在桌边静静看着她的苏暮雨,愣是给她吓得一激灵。
他不是回房间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暮雨,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神医希望我是什么。”
“当然是人了。”
“我本来就是人,就是不知道神医为何如此心虚。”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想要将屋里的蜡烛点上,白鹤淮三两步上前把火给吹灭了。
“今晚的月亮这么亮,哪用得着浪费蜡烛。”
苏暮雨动了动鼻子,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你受伤了?”
“没有,就是遇上了个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苏暮雨,你可别小瞧我,我很厉害的。”
“我不是小瞧你,我是担心你,真的没事?”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都要装出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
只要白鹤淮平安无事便好,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