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一到琅琊王府,小厨房顿时变得热闹无比,白鹤淮跟在谢宣屁股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做菜,菜一出锅,第一个品尝的便是白鹤淮。
廊下站在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萧若风,女的是李寒衣。
“你怎么把谢宣给带来了。”
“因为我跟他打了一架。”
“输了?”
“平手。”
萧若风扫了眼身旁站着的李寒衣,他怎么觉得这话可信度不高。
“不说我跟他了,你跟小神医如何了。”
“还算不错,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就没跟苏暮雨打起来?”
对李寒衣这个问题感到奇怪,他为什么要和苏暮雨打架。
“我跟暗河的苏家主是盟友,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可他不仅是暗河的苏家主,同时也是小神医认定的正宫,你难道就不打算和他争上一争?”
没名没分地怎么争。
别个都知道老实待着,他这个前任也安分些比较好,跳来跳去对他没有半点益处。
唐怜月一行人找到药人之毒的秘密,天启城的水太深,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可既然答应要帮萧若风消除隐患,也没有毁约的道理。
远在暗河的苏喆听说白鹤淮意外受伤,千里迢迢赶到天启城。
没能在鹤雨药庄找到亲女儿的身影,最后提着法杖出现在琅琊王府门口。
看着牌匾上四个大字,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
真是越不希望什么就越来什么,苏喆不希望白鹤淮与萧若风再有往来,结果现在直接住进了人家家里。
好在苏喆心理素质足够强,不至于被白鹤淮气死。
当然这也不是白鹤淮能决定的,毕竟暗河的人也住在这里,能号召暗河子弟的是苏暮雨,既然他们搬进了琅琊王府,说明这是苏暮雨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苏暮雨办事稳妥,苏喆对他的决定没什么意见,但对这座王府的主人意见可太大了。
“喆叔,你来了。”
从外面买桂花糕回来的苏暮雨见着站在门口的苏喆,快步走到他身边。
苏喆上下打量了下苏暮雨,猛吸一口烟。
“一天到晚就知道买你这破桂花糕,我女儿都快要被人抢走了,你真是一点也不着急。”
“喆叔还说呢,一早就知道琅琊王与神医有段过往,却瞒着我们什么也不说,但凡早点知道还能早做防范,你这藏着掖着,谁知道在我们之前还有琅琊王的事。”
被苏暮雨这么一说,反倒觉得有些理亏,可转念一想,他可是苏暮雨的老丈人,哪有上门女婿质疑老丈人的做法的。
“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发觉苏喆脸色不是很好,知道是自己说了不中听的话,连忙改口。
“不敢,既然来了,不如进去喝杯茶,神医许久未见喆叔,想来应该对喆叔十分想念。”
“我那个女儿想不想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里肯定有很多人想着我那个女儿。”
苏喆不愧是过来人,一句话就把大家伙儿的近况给说清楚了,鉴于琅琊王府内人员关系复杂,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平时相处都以自然为主,所以相互间并没有太大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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