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

举行完新住户的欢迎仪式，林知晚就去乔家见了顾惜玉.

听见有人来，顾惜玉轻轻抬了下眸，眼眸干净又漂亮还带着些许空洞，像只懵懂的羔羊.

顾惜玉没有像昨天一样冲她温柔地笑，只是望着她发呆.

听别人说过，顾惜玉15岁之前的样子确实与现在不同.

要说现在的顾惜玉是一朵柔弱的栀子花，从前的顾惜玉就是危险迷人的罂粟.

她生得好看，有着一双温柔纯净的眉眼，外表看上去最是无公害，说出的话却是冰冷而刻毒的.

她的嗓音又轻又柔，语速总是不快，缓缓道来，却最是容易让对方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曾经笑着拿着狗绳，放在那个趴在地上满身伤痕的女孩面前摇晃着.

顾惜玉“来，小狗，叫一声我就放过你.”

或是瞧见对方眼中的愤怒和恨意，她漆黑的眼眸都会骤然加深，然后勾着唇甜甜地说道.

顾惜玉“身为畜.生，你不该露出那种愤怒的表情，你应该是怯懦的，顺从的.”

她轻叹着摇摇头，似乎很遗憾.

顾惜玉“真是伤脑筋诶.”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她吩咐周围的人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最后像狗一样的摇尾乞怜，她勾起女孩的下巴.

顾惜玉嗤笑一声.

顾惜玉“啧，真狼狈.”

顾惜玉从前就是这样的人，她以折磨别人为快乐，那双手上沾染的鲜血数不胜数，可无论怎么样，那双眼睛却依旧澄澈而动人.

她爸的那些私生子私生女都被她清理了个干净，乔父也渐渐病重，常年靠着药物维持生命.

可后来顾惜玉却毫无征兆地疯了.

想到蔡徐坤虚伪的嘴脸，林知晚竟是有些同情眼前的女人.不过这同情只是一瞬间,并未持续很久.

林知晚“你认识王一博？”

顾惜玉抬起头眼眶微红，定定地望着林知晚，瞧着很是柔美瘦弱.

她勾唇一笑，笑意不达眼底，眸中带着一丝古怪，温柔的嗓音透着丝丝沙哑.

顾惜玉“你会明白的.”

林知晚拧了拧秀眉，顾惜玉的话总是听着没头没尾的，让人不耐.

林知晚走后，躲在暗处的男人终于现了身，正是王一博，他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冷光，自带低气压，看着难以接近.

顾惜玉“还是没有变啊，王一博.”

王一博眸色深深，分辨不清喜怒，声音低哑冷淡.

王一博“你倒是狼狈了不少.”

顾惜玉冷笑.

她低着头，惨白的病容被柔软的长发遮住大半，隐隐能看见精致的轮廓和秀气的下巴.

顾惜玉“你应该感谢我，我可没有透露你接近她的原因.”

顾惜玉“如果她知道了，你还是得花上好一段时间才能找到下一个候选人.”

顾惜玉“不是吗？”

王一博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桌上，食指轻敲，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

王一博“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顾惜玉抬起头，似鸦羽般浓密细长的眼睫轻扇，眸中暗潮汹涌.

顾惜玉“等我死后，联合林知晚，杀了蔡徐坤.”

她要他

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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