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高公子已经退婚了吗?还来酒楼做什么?”卓云看到花月又去酒楼狐疑的看着她。
“以往见过我的男人都会喜欢上我,这次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问题肯定在酒楼里!”花月被激起了好胜心,尤其是听说高公子退亲的事之后,她认为是有别人撬了墙角。
“只要阿绣姑娘与刘子固感情无虞就好,你何必再纠结此事”卓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着。
“我可是灵狐,酒楼里居然有一个能抵过我的人,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凡人吗?”花月此时还以为住在酒楼里的是女人。
“情之一事最难解,说不定是高公子一见钟情了”卓云虽然也有怀疑,但酒楼里没有妖气。
“那也太古怪了,你这些天也听到店小二说的了,那个房间里的人都不出门,高公子整日殷勤伺候,说不定是什么大妖呢?”花月大胆猜测,卓云没办法只能跟她翻窗探究被高公子百般呵护的天子房四号的主人。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辈子忘不掉的画面,看到榻上安睡的人,卓远瞳孔一缩,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但能长的这般精致漂亮的男子却是从没见过的,哪怕是闭着眼都难掩身上清冷如谪仙的气质。
哪怕现今仅仅穿着里衣他身上也透着一股文人墨客的气息。
花月也盯着他的那张脸发怔,青丘狐狸虽不多,但她总是在人间追寻情爱自由,也确实不认识左峪。
她怀疑他是狐狸,但探查不到半点狐狸的气息。看着榻上的人想到这些日子里客栈传的言论,高公子迷恋这种人太正常了。
花月盯着他的面容,眼里的惊艳太明显了自然也引起了卓云的注意,身为捉妖师,他是绝对不会让花月把魔爪伸向凡人的。
等他们二人离开,左峪眼皮微动,睁开眼睛看着床沿发呆,他觉得自己该换个地方了,显然,这只青丘的同族是注意到他了。
他不太想搞什么同族相见的戏码,何况她身边居然有个捉妖师,他不想招惹麻烦。
他动作迅速,但架不住卓云和花月的难缠,加上不想暴露身份,他只能把逃跑计划搁浅。
或许是他藏的太深,他们两个都没在他面前透露出半点捉妖人和灵狐的信息,渐渐的,他倒也习惯了卓云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他,至于花月她貌似在忙什么撮合情侣的事。
左峪买了处宅子,卓云借住在他这,对此左峪是不抗拒的,毕竟院子大,而且卓云会下棋,也能解解闷。
自从住在一起后,左峪便没再故意隐瞒自己是灵狐的事了,他晚上会打坐修炼,卓云见到过两次。
最开始卓云没反应过来,但后来他渐渐发现了他的不同,他接受良好,毕竟花月就是灵狐,早就适应了。
左峪整天吃吃睡睡闲了就修炼,过了几个月,他觉得无聊了,想走又被花月拦住,说想求他帮忙。
她看不透他的修为,显然是在她之上的,那肯定有办法救阿绣。
左峪不想干涉他人因果,可花月跪下来求他了,他只能答应。
救人的下场就是他这几个月积攒的灵气都没了,左峪欲哭无泪,虽然没动他的根基,但他这几个月的心血都白费了。
出来一趟可是让他长记性了,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片伤心地。
……
“柳长言,你有病吧”左峪被姥姥十万火急的打包送过来,一见到人,这家伙说什么让他假扮小妾。
“我好好的一只男狐扮什么女狐,青丘也没到一只女狐都没有的地步吧”
“狐言可畏,这样破坏一只女狐的声誉也不好”左峪看柳长言不好意思的摸鼻子更觉得无语了
“你清高,你当户部侍郎,我当小妾?而且你身边不是有个苏喜吗?他不能扮?”
“苏喜我安排在暗处找灰耳狐狸了”
左峪听他的话更崩溃了,“为什么不是我找?我的能力比苏喜要强”
“苏喜他性子跳脱,我怕他演砸,所以…”
“所以牺牲我”
“并非如此,只是九尾狐前辈要求找一个人假扮小妾,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你正好又被姥姥派来”
左峪清楚这事改变不了了,闭了闭眼,“那我还真是赶上好时候了”1
写得太有感觉了,太对味了,不够看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