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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赛若白发着烧,左峪没想到他这次发烧这么严重,中午就让他吃了药,结果到现在烧还没退。
眼看要轮到若白上场,左峪喊了胡亦枫过来,结果若白一声不吭的上场了,比赛双方都上赛垫了,左峪也不能上前把他拉回来。
看到若白好几次支撑不住,左峪想叫停,却被胡亦枫拦住,显然若白应该是交代过的,这场比赛至关重要,他宁愿倒在赛场也不要中途下车。
好在比赛赢了,若白走下赛垫勉强没失去意识,大家围着他欢呼,若白扯了扯嘴角,随即便没了意识,左峪反应迅速的接住他没让他摔倒。
脖颈的皮肤接触到发热的感觉,左峪伸出手拥住他,其他人以为他们在拥抱,还在欢呼,“若白师兄!若白师兄!”
“别喊了,他晕过去了”
找了担架过来,他们匆忙的把晕过去的若白带回宿舍。
……
“你怎么在这?”若白睁开眼看到被着外套半倚在套间沙发上玩开心消消乐的人。
左峪瞥了眼他,手指还在屏幕上跳动,“你病情反反复复,我敢走吗?”
语气淡淡的,还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似乎游戏通关了,他才收起手机起身,把桌子上的体温计给他,“量一下体温,正常了我就可以走了”
或许是生病的缘故,他现在病殃殃的,情绪也很低落,若白看了眼他,什么都没说接过体温计,左峪却被他那个眼神惊到,他居然从那个眼神里看出了埋怨和委屈。
左峪只当自己看错了,确认他体温正常左峪把外套穿上就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你心脏是不是有问题?”
若白瞬间脸色一变,左峪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轻笑一声,“放心,我没那么多事,你自己知道就好,我是怕你自己不清楚”
团体赛结束后仿佛一切都变快了,左峪每天就是睡到自然醒,无聊就去看看他们训练,不想去就在别墅里宅着,恩秀几乎天天来,到后面直接住在别墅了。
大多的消息都是恩秀告诉他的,知道她见过戚百草后他随口问了句,她天赋怎么样,恩秀诚实的说她弹跳力不错,就是有点不懂变通,不过人很单纯。
左峪点点头,继续翻着书,恩秀挽着他的胳膊硬要跟他挤在一起,左峪没管,于是恩秀就得寸进尺的把头靠在他身上,左峪往后靠,恩秀跟着他也倒在沙发上,她以为是拒绝的意思,结果听到他说,“睡一会儿吧”
恩秀笑了笑抱着他的腰身,心满意足的阖上眼眸,她一直认为自己太孤独有个哥哥的话可以吵吵闹闹的,驱散那份孤独,但实际上,哪怕什么都不做,有一个血缘上的哥哥,她都会觉得安心。
她想一直这样,之前那个让左峪去见父亲的念头又涌上心头,或许让父亲跟哥哥见面的话,以后她见哥哥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可是她又怕,父亲见了哥哥会回岸阳,这样的话她跟母亲怎么办?
她纠结着,突然头被摸了一下,“想什么呢?”
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哥哥眼睛,然后是哥哥的整张脸,她试图从哥哥的脸上找到父亲的影子,但没有,完全没有。
或许哥哥是不一样的,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她听到自己说,“哥哥,你想见父亲吗?”
左峪的神情渐渐冰冷,抚在她头上的手也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说这些做什么”
“哥哥,不想见见他吗?”恩秀意识到她好像惹他不高兴了,可总要问的,她害怕哥哥对她其实没那么喜欢,想来也是,她跟母亲是破坏他们父子团聚的凶手。
“哥哥 没原谅他吗?”
她更想问他是不是恨她。
左峪沉默了,他对李云岳没感觉,不过,如果是喻初原应该不会原谅他吧,毕竟曾经那么痛苦,在恩秀问出他怪不怪她之前,左峪说,
“如果什么都可以原谅的话,那痛苦就是咎由自取”
恩秀没再问了,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像是困了,左峪看着书也没纠结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四周静到只能听到翻书声,恩秀最开始是想逃避这个话题,后来就真的困了,左峪等她睡着动作极轻的把人抱到楼上睡觉。
看着她的睡颜左峪嘴角扯了扯,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好休息一下吧,妹妹。1
不够看,还想接着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