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我在岸阳医院工作,主要研究植物人治疗方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方阿姨的病能治好” 左峪跟父亲说着。
他变了很多,无论是穿衣风格还是待人接物,喻馆长在心里感叹。
听着他侃侃而谈之后的计划,喻馆长却想到了他的年纪,还有外媒报道的方婷宜男友的新闻,或许是年纪大了,他总觉得他该成家了,便也提了,“你的工作我并不担心,但初原,你年纪也到了,这么多年,婷宜一直在你身边,我跟你妈妈都想着等你们这次回来,要不把事情办了”
“婷宜她妈妈当初也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万老馆长前几天过生日也提起过你们两个的事”
喻馆长笑着说,显然他对这场婚事也很满意,毕竟这两年来婷宜在左峪的监督下屡屡获奖,万老馆长就松了口,现在左峪从事医科,在植物人治疗方面更是极富盛名,他回来治疗方夫人的事让方婷宜的父亲也很满意,再加上婷宜又宣称非他不嫁,方父也默认了他们两家成亲家的事。
前天他们还一起下棋喝茶,像是回到了那场意外没发生的时候。
他们两家关系向来交好,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也不会决裂,现在一切都在好转。
左峪抿唇解释,“爸,婷宜对我而言只是妹妹,她会遇到更好的人”
“那她对你呢?”喻馆长有点失落但也没有强制他跟婷宜在一起的想法,只是他还有担心。
左峪没说话,喻馆长也明白了,“不管如何,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他们父子俩说着话,婷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左峪接了电话,“初原哥哥,你在松柏吗?”
喻馆长听到笑着摇了摇头,左峪看了眼他父亲,起身去别处接电话,“对,怎么了?”
“我到基地报道结束了,一会儿一起去吃个饭吧,对了,你猜跟我同组的是谁啊”
“我猜不到” 左峪刚说完,喻馆长就跟他打了个招呼示意离开了,他还是不懂这小年轻的相处啊。
“是若白,我哥最近在封闭训练,沈柠教练就让若白跟我同组了,沈柠教练的意思是让我专心备赛,而且这次回来我跟戚百草比试了一下,她进步很大,听说是若白的功劳”
“你说,若白跟戚百草会不会…”
“那你跟她谁赢了?” 左峪没跟她八卦这些,毕竟若白不会希望的自己暗恋人尽皆知。
方婷宜也不纠结这个话题,顺着他的问题说,“那还用说,我可是在元武道天才的监督培训下训练的,怎么可能输”
左峪听着她傲娇的话只觉得好笑,“好了,我刚回来,要收拾行李,吃饭就算了,等之后吧”
“啊…好吧,那我之后去找你” 方婷宜遗憾的说。
过了一会,左峪收拾的差不多就听到敲门声,他有点奇怪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打开门却看到若白。
左峪惊讶的看着他,“若白,你怎么来了?”
若白看着他总觉得恍如隔世,明明来之前还有一大堆话想说,但看到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硬邦邦的说,“你回来怎么没跟我说”
“反正说不说都要回来的,还不如回来了再说,何况,电话里说也比不上真人站在面前”
左峪笑容清浅的说道,若白看着他有些失神,比起以前他身上那股看似温柔实则冰冷的气息,现在他更平和些,周身都萦绕着一层薄雾似的,把其他人跟他隔绝开,像是一潭深水,宁静又淡漠。
左峪等着他回答自己,却只见他看着自己发呆,他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看他回神才转身进屋给他倒水,“我听婷宜说,沈柠教练让你跟婷宜一组”
接过他递来的水杯,若白沉声说,“嗯,沈柠教练想让我帮她训练一下,但婷宜现在的水平已经很难再突破了”
“训练讲究日积月累,厚积薄发,婷宜这两年在国外进步太快,现在巩固为主,不急于这一时”
“看来这两年婷宜就是在你的指导下训练的”若白自然也听到了外界传的风言风语,但他以为他不会再碰元武道了。
“我只是监督她”左峪觉得几句提醒算不上指导,但若白怎么可能信,他看着左峪,“六年前你说退出,现在又插手婷宜的训练,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复出”
“我不会复出的,退出就是退出,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
左峪没有复出的打算,现在方廷皓能拿冠军,他干嘛插手,而且他对元武道无感,就算复出了也不会天天训练,还不如维持现状。
“你有那么好的天赋,难道甘心一辈子再也不碰元武道吗?”若白不明白他为什么现在还不肯复出,方阿姨的病都有希望治好了,难道一切还不能回到原位吗?
“若白,你热爱元武道,你想为元武道奉献一生,我都能理解。但我不想,诚实的说,我对元武道算不上热爱,只是惯性而已”
“从小爸妈就默认了我该学习元武道,我也确实学习了,期间有过为元武道而活的念头,但只是一瞬间,那一瞬间的念头很快就消失了,我不想未来都困在元武道这三个字里。”
“所以,若白,别劝我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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