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峪看他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眼里尽是不满,还是松口,“阿樾,行不行?”
“也行” 梵樾得到自己想要的,嘴角微翘,还故作姿态。
“喝了药就去睡吧。”左峪拿过空碗就要走,被扯住衣袖,低头一看是他,满脸的无辜,“睡不着”
左峪冷着脸扯出自己的袖子,“那就使劲睡。”
他不会再给梵樾好脸色的,这人就是猴子,顺着杆子爬。
刚扯出袖子突然飞进来暗器,梵樾的肌肉记忆让他把左峪护在身后,听到动静进来的天火跟暗杀梵樾的人打起来,左峪看到那人能用灵力蹙起眉,异人?
“阿昭,你没事吧?” 梵樾急忙拉着他检查,唯恐他受伤。
左峪不适应的躲开,但看他满脸急切担忧还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摇摇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天火聊聊”
“好” 梵樾满口答应下来,左峪倒是奇怪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虽然满眼的担忧但还是乖乖答应,看着倒有几分乖巧。
看他看过来,梵樾眼睛亮亮的,左峪抿唇,像是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早点休息”
梵樾嘴角疯狂上扬,眼睛里都是他的倒影,语气软下来,“嗯,阿昭也是”
“天火,刚刚那些是异城王安排的是么?”
左峪看着天火眼神平静,倒没有迁怒的意思,这些天来她虽然不主动去打听,但这杂七杂八的传言拼凑起来也能猜出来天火是异城王的女儿。
“是,重昭公子我……” 天火垂下眼,有些难以启齿,自从发觉了殿主对重昭意图不轨之后,她就把重昭当成皓月殿的第二位主人,所以并没有很傲气的给他甩脸色,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自己的身世。
“我并未有打探你身世的意图,只是想知道七年前发生了什么,现在梵樾失忆,城中还有怪物横行。焚兰晚宴就在眼前,异城王还派人刺杀梵樾,我们必须找到破局的办法。”
“否则别说无念石,就是我们也不一定能安全出异城。”左峪看着天火诚实的陈述,毕竟他现在只有体术保命,无法使用灵力,梵樾又失忆了,白烁只会医术,藏山空有武力,只有天火还能用灵,但一带四,总归没什么胜算。
“七年前你离开异城,七年前异人王封城,停止梧桐武宴,也是七年前城中开始出现怪物,这些事情之间必有勾联。”
左峪盯着她,语气加重,“所以,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年前我曾想用异王剑毁了异城,异人王并非简单的世代传承相传初代异人王在东海寻找了几块带有神秘的陨铁,打造了一把神剑,借神剑之力辟异城而居,从此异人才有了容身之所。异王剑是整个异城生机的来源,但剑的力量并非源源不断,因此每隔10年,便需要异人王拔剑一次以自己的精血淬剑,使异王剑重焕生机。”
“王位传到了花林这一代,却再难保住,因为他天生孱弱,根本拔不出异王剑……”
左峪听着天火把她知道的说出来,听着她说母后死后去拔异王剑然后晕过去,左峪蹙起眉,天火继续说着,左峪起身轻声走到门口,天火还没意识到问题,直到左峪把门口的人拉进屋里。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