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客栈大门,入眼的就是混乱,左峪蹙眉,被提醒的那个师妹还没深思左峪的话,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出言相劝,却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兰陵仙宗近几年的发展不景气,其他仙宗对兰陵早就不服气了,自然是不会听话,还有意挖苦,“我当是谁啊,原来是兰陵的,光会动动嘴皮子,还是仙宗之首呢?听说半个月前兰陵仙宗就被不知名人士给掀了,现在看果然是…呵”
打量的眼神扫过他们一行人,眼里的轻视不屑根本没掩饰,不知名人士抿唇没吭声,但肉眼可见的他心情不好,倒不是为了兰陵仙宗,只是觉得这人挡在自己眼前碍眼极了。
很轻的啧了一声,梵樾听到后一甩袖子,鞭子也甩了出去,把站在眼前碍眼的东西扔到角落,他向来对仙族的人没好感,重昭除外。
“你是谁?!竟敢伤我!”那人吐了口血,还想找这个妖族算账,左峪看过去,轻飘飘的一眼,眼皮都没抬,嚣张气焰也是半点没藏。
梵樾嘴角一扯,嗓音冷冽,“你不会想知道我是谁的”
左峪对仙妖两族的争分没兴趣,抬脚从他们中间走过,却不清楚仙妖两族都对他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世人皆爱美,就是妖族没成年的精怪都知道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左峪一袭紫棠色暗纹锦袍,发饰皆是同色系的,浑身都透着一股邪魅劲儿,偏偏脸过于清隽俊秀,看着矛盾又隐隐透着和谐,怪异感十足。
也因着这份怪异感,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出彩了,不少人还想尝试认识一下。然后下一秒就被跟在后面的人扔下楼,天字号房被尽数包了,他们只能在地字号房。
左峪不太想掺和梧桐武宴的事,他身后有天道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什么灵丹妙药对他而言不过是糖豆一般,但对白烁倒是大补。
他心下思索,又动了收徒的念头,白烁却说什么也不肯,自己找梵樾这个死对头求助去了,她是绝对不可能拜师的,毕竟她想欺师灭祖的心思还没绝。
梵樾很乐意帮忙,把老龟喊过来紧急培训了几天白烁,也趁着这个机会自己跟左峪在异城单独相处。
晚上异城总是出事,梵樾跟左峪都不当回事,白烁被强制闭关修炼还不清楚,天火这几日却魂不守舍起来,左峪都感觉有点新奇,还是藏山告诉他天火的身世才让他稍微压下了几分好奇。
八卦可以,但揭人伤疤的事他干不来。
不过既然是异城人,还身份尊贵,左峪不介意帮帮她,这不,大晚上就跑出来找那个身体异化的怪物。
结果怪物没找到,倒是抓到了一只花妖,还是之前的那一只,左峪都怀疑是不是花妖给他下了踪丝,怎么他去哪都能遇见她。
不过比起之前,这花妖明显虚弱了不少,应该是被那个冷泉宫的老大给打的,还挺惨,潜意识里他没第一时间伤她,他总觉得这个花妖似乎还有别的身份,只是时机未到,他实在想不起来。
“你不杀我吗?” 茯苓捂着心口,看着他提剑离开不知怎么鬼迷心窍似的问出声,左峪眼眸微眯,倒也没有回头,只是冷着声说,“下一次”
他潜意识不想杀她,但也没多纵容她,毕竟他可不想她蹬鼻子上脸。
茯苓脸上尽是迷茫,嘻嘻从她身上跑出来,语气肯定还带着得意,“少君,我就说这个重昭对你不一般吧”
“嘴硬心软,这种人最好拿捏了”
嘻嘻得意忘形,还在碎碎念念,“我之前看的书都很有用的,少君就应该多给我买些书,那嘻嘻会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