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峪
左峪感谢蓝颜醉宝宝的会员
白荀还穿着那身巡逻的盔甲,气势汹汹的快步走来,还没走到院子里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先追来,白烁哪怕现在满肚子的话想问,也被她爹这来者不善的气势吓到了。很熟练的躲在左峪的身后,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
这个动作她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是第三次,她在尝试让他熟悉她的靠近,这样他们的关系才会有所改善,至于拜师,她不想。
左峪能想到的,她怎么可能没想到。
虽然难过于他绞尽脑汁想推开她,但她还是执拗的要靠近他。
左峪抿唇,跟白荀好说歹说才让白荀放下了教训白烁的心,他心神都在白荀身上并未发现白烁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袍。
天色暗沉下来,左峪坐在榻上打坐调息,突然察觉到妖气泄露,猛然睁眼,打开房门出去,看到天色已晚,才惊觉自己把这件事给忘了。
暗道麻烦,却动作极快的朝着城东方向赶去,察觉到妖气浓烈他眉头紧蹙,来晚了!
既然晚了,那也就不用隐藏气息了,左峪垂在身侧的手一动,瞬间那闪着蓝紫色光晕的佩剑直直射入屋内,随后才推开门走入屋内。
眼看被剑气划伤脸颊的花妖,左峪面无表情,佩剑一察觉到自己主人的气息便嗖的一声落入他手中。
左峪垂着眼,黑曜石般的眼眸微眯,看着在自己眼前站着不跑的花妖微微偏头:
“为何不跑?”
他的问题出乎意料,连早就想好回答想把杀人的名头嫁祸到皓月殿的茯苓都怔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
“仙君还真是不同寻常,要不是今日殿主有吩咐,我还真想跟仙君好好聊聊~”
她动作极快的消失,左峪想去追,但看到中药的人身体抽搐只能作罢,干脆甩出佩剑,他这些年的修炼让佩剑都有了灵识,他心念一动,佩剑便知道他要干什么,既然不能亲自去杀了那妖孽,那就让惊蛮去让那妖孽长长记性。
对了,惊蛮就是他佩剑的名字,自从有了灵识,这佩剑便不满意当没名字的野剑了。
惊蛮追出去,左峪则给这些人喂了药,见毒素下去他眉头一松,怕还是会出乱子再三把脉才放心离去,却不知在他离开后不过一个时辰毒素便再次上涌,比之前来的更凶猛。
他循着惊蛮的气息去追,结果在不羁楼那条街寻到了惊蛮,他知道这是嫁祸,不过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还有血腥味暗自挑眉。
罢了,今日她已出了血,而且惊蛮的威力他清楚,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白烁。
也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早知道他就不打坐了,把这种事情都忘了。
左峪刚要推门就被白荀喊住,“阿昭!我看着你长大,你几时养成了逛青楼的性子了?”
左峪看白荀的目光嫌弃的看了眼不羁楼,连带看他都有些复杂,左峪立马解释:
“白叔我没有,我是来找人的。”
他语气都带着几分急切,跟之前镇定自若的模样可谓是天差地别,他可是洁身自好的很,觉得不会让自己的清白不保,他就算是死,从不羁楼的屋顶跳下来,也要留清白在人间!在人间啊!
“谁来这,不找人,你现在就回去。”白荀还没反应过来,低着头只觉得自己这些年把人教歪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来找…” 左峪自然不会让他误会,还想解释,一时间也忘了替白烁遮掩的事。
白荀听他的解释,想起来之前闹到不羁楼的白烁,立马警惕起来,“找什么人?”
“难不成白烁也在里面?!”
左峪说不出神情一顿,嘴里的解释都忘了,恍惚的否认,“没,没有。”
他这拙略的演技自然瞒不住白荀,当即白荀就带着人去捉人,“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左峪看着事情的发展方向跟记忆里一模一样满眼无奈还有几分苦涩,无声叹息还是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