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勋想着栗孜去看消息,自己到客卧想着“张绪安这个死皮赖脸耍流氓”这件事情
坐在床上冥想突然传来栗孜的哭声,吓的吴世勋起身冲出客卧
就看见栗孜在沙发上缩在一起,抱着自己埋头哭
吴世勋走过去坐在栗孜的旁边抬手在她背上安抚着她,想说出安慰的话,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栗孜换换抬起头看向吴世勋已是满眼泪水
…哇!!!


?诶!
吴世勋看的栗孜猛的哭的这么大声,张开手就把她抱到怀里。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再看现在的情况更加慌张了
栗孜也张开手抱着吴世勋,头窝在他的肩窝哭了一会,深呼吸平复心情
栗孜手撑着吴世勋的肩膀直起身子抬头与吴世勋对视
世勋我跟你讲一个事情噢


啊,你说
有一男人,为了让一个女人成为他的私有物,晚上尾随着这个女人,女人不在住所的时候,到女人的住所一边偷女人的私密物,一边留下他所谓的示爱痕迹

女人为了躲避他,一次次的换住所,每一次都会被他找到

不论是光明正大的示爱,还是背地里用他认为浪漫无比的示爱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女人的感情

就这样持续了半年,那个半年,即便报警,男人一会在48小时内释放,意识到几次报警无果后,女人淡然了,也没敢找朋友怕连累到朋友

男人就这么折磨女人,折磨了半年…

栗孜语速很慢,慢的吴世勋听清了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明白了大致的意思
吴世勋伸手捧着栗孜的脸,拇指擦拭着她的眼泪,再一次把她用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栗孜抬手回抱着他,头一个劲的往他的肩窝钻

对不起啊,让你喜欢上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人
没事的,我想听你说你想对我现在的这个情况想说的话


那…我说了你会觉得不是在安慰你,而是在教育你…那别生气昂
好


让你马上忘记这些事情,忘记这个不好的回忆,这是很难的

我的身边也有这样类似的经历

每一天都会面对不同程度的惊喜

他们违法的会被抓去,而受害者只能慢慢的遗忘这样不堪入目的事情

即便是内心一直都有被影响,但这些影响只会对自己带来不好东西
所以,要好好的生活,这个事情实在是忘不了的话就交给时间吧


诶,我刚想说来着

时间慢慢的流,会一点点的遗忘那些不好的回忆
好…那就交给时间吧

栗孜松开吴世勋,吴世勋也放开了她,抬手揉了揉眼睛
哭困了都…洗澡洗澡休息休息


嗯,快去吧,现在很晚了,应该要睡觉了
好的~现在就去~

栗孜回到房间拿着换洗的衣物就到浴室去洗浴
吴世勋坐在沙发上把之前冥想“张绪安事件”变成了“如何睡主卧”这件事情
栗孜洗好没有倒床就睡,走出房间看着吴世勋还做在沙发上
你不困么


困
那还在沙发上坐着?


(内心)啧…想了这么久,还是没想出办法,罢了,还是自己睡吧

我现在就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