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奇怪,已经好久没见的人,或者说已经谈化在记忆力的人,好像都经不起再见上一面。
第一次见她,也好想已经是4年前了,记得她坐讲桌前,起初真没注意到她,当时我的心应该装的都是刚到初中对未来的憧憬吧,毕竟老子当时也算有志青年,怎么会低俗到被女色吸引呢,好吧应该当时人也没注意到我,后来班里换位置,我们俩的故事慢慢开始了。
“你丫,坐我位置了”她叉着腰在我傍边喊,我转过身谁能想一拳给我整下来了,“哎呀,你丫有理挺牛逼啊”我抱着头感觉头都炸了,这必然是个奇女子,属于天生神力啊,我*,我抱着打不过总躲得过的心理,跑了我的位置,她坐在我左前方,这丫的现在不认识都下黑手,认识了那还得了啊,“你捂着头干嘛”老朱推了推眼睛,(老朱这得说,属于知识分子,是学生会的那时候带着学校发的黄帽子,哎呦他丫贼装)
“朱哥,你说我占座被人袭击了,那个人算不算故意伤害”我声音压的很小怕她听见,“算你个小数点,听你丫的课”我多少有点不服,毕竟大男人被女人打了,我盯着她一下午,心里有几百种,不对几千种杀了她的手法,“你叫什么啊”我昂着头用想气势压到她,“孙梦媛”,她都没正眼看我,算了好男不跟女都不和她计较了。
“朱哥,别尼玛唱了,动不了心”我真就差把刀他脖子上去了,“再装*,你多少对人有点意思,值班去了,挺你丫的”,挺你*,值班上楼摔死你个老b登,我看向她,也没什么不同,都说看喜欢的人会给她自带光环,我应该不喜欢她吧,主要我觉得她丫也配不上我,我多励志了,我自认为我长的不输冠希哥嘛,嘿嘿,这波自夸属于不要碧脸。
我们那时候总喜欢玩一些幼稚的游戏,比如抓人,一个人抓,一群人跑,逮人的人就属于能累死那种,“哎,认了吧媛姐,你捉人是怕捉不到吗”我必然要刺激她,“我怕什么,你丫别被我逮到”媛姐开始倒数数了,逮我不知道我人称“浪里小白条吗”,爷窜树上去,树其实不高也很好爬,我心想算个好位置,真的能捉到我,真算她道行高。
哎呦我*,我的屁股被人踹了一脚,“我艹,哎呦王主任”多亏没骂出来哟,“下来,小崽子,树能爬吗”老王挥舞着他的翠青狼牙棒,他这波算威慑未成年,“要不是有个女同学,说你上树下不来了,我不来你都挂上面过夜了”老王叉着腰感觉他救了地球一样,我不敢和老王对视,我转头看向班门口,媛姐捂着肚子笑,我就知道准是她,上课了我回到班里,“哟,让主任救下来了”,“尼玛,咱俩势不两立”,但第二天她给我带来两个包子,我也就原谅她的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