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这段时间皇上日日都来陪您,今个听说病了,您不去侍疾吗?”兰玉恭敬小心的提起,却又不敢多说。
自古帝王最无情,可现在的帝王独宠娘娘,可谓是冠绝后宫。但娘娘似乎,不那么在意皇上,袁公公都来暗示几次叫娘娘过去照顾皇上了,可娘娘都没半点想去的意思。
这算做什么呢,不尊也不敬,一宫的人都不够砍的。
但娘娘就是恃宠而骄。
兰玉幽叹,只怕也就娘娘这独一份,再寻不出第二份。
镜中映出一副,倾城红妆,秋眸流转间,风情自现,雍容华贵衣饰的装扮足显其地位。
扶着簪子的华服女子纤手一顿,良久镜中人美眸微垂,掩盖住了眸中的神色,宋清晏故作轻叹声,“去养福殿罢吧”。
身边的小太监乐颠颠的让人准备了一顶轿子,女子一派懒意,红袖微扬,掩住了眸底微微复杂的神色。
算着日子也差不多了,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吧.....宋清晏抬头望了望天。
也不知宫外是何等样子,或许会好看些许吧
进去前宋清晏理了理髻边的落云簪,美眸幽幽,不知所思。
“晏晏,可算来看我了?”龙榻上的男子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无往常的沉稳有力了,飘忽了几分,有些许疲惫无力。但那双眸,她依旧不去直视。
那里,是让她害怕的极端的占有欲。
就算病了,也浓得她不敢对上 。
宋清晏敛眸,“皇上说笑了,臣妾前些时候是染了风寒,怕把病气过给皇上。”
谢慎微颔首,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可请太医了? "
“请过了,不然臣妾也不敢来。”殿内安静了几分,宋清晏摸上簪子拔了下来,灵巧精致,漂亮大气,“皇上,可还曾记得这簪子? "
玉指间的簪子,他是认得的,是他第一次亲手雕刻送她的第一件物什,只是她当初不喜欢,也从未戴过....
谢慎目光幽深,深眸多了几分情绪,微眯着眸子,还是顺了她的意,伸手就欲去接, 宋清晏的心,却莫名一沉,手篡紧了宫裙而不自知。
可这一切却完完整整的落在了谢慎眼里。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他却没有表露出来。
他养的小东西终于要亮出爪子了吗?
谢慎微微勾了勾唇,眸光透出一丝丝不正常的兴奋。
宋清晏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没拿稳,掉在了衾被上,心里咯登一声,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轩辕凌轻笑两声,声音有些温柔,“晏晏,可是累了? "
那双深遂的眸中不甚清明,藏着很多东西,有笑意,有担忧,还有一直都很明显的强烈的占有欲,但眸底却不尽然。
她猜不到,也看不懂。
心中一颤,难道__他猜到...
谢慎拾起警子,动作温柔却也无比强势地替她捡起,收在了怀中,眉目虽有疲意却依旧深不可测,“那晏晏先回去休息吧,这簪子我先留着,等下次晏晏来了我再还你,可好?”
宋清晏默然,簪子已经被他把玩了一会儿,...他该染上了。
她选的毒无色,亦无味,这世间仅存的唯一的解药也已经被自己提前服下。
她不愿久留,很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但不知是心慌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少了几分刚来时的华贵妖媚,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这一切净收谢慎眼底,他阖了闯眼,望着橘红华美的衣角消失在殿内,步屡慌张。
小东西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他便成全。只是到时他怎么做,就怨不得他了。
她终于给了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除了他自己以外,他不想再给任何人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