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叮 叮
三条连续的消息提示音把躺在床上的马嘉祺吵得毫无睡意,拿起手机正要找对面那人兴师问罪就看见丁程鑫发的消息
丁程鑫“玫瑰酒吧,快来,今晚的表演你绝对喜欢。”
看到这,马嘉祺拿起一件风衣就往外走。出了门,坐上车才发现自己刚刚在床上滚把头发弄得一团乱,幸好车里的木梳和发胶可以勉强给自己维持一下形象。
玫瑰酒吧-
路人甲“哎,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驻唱是从广州来的”
路人乙“啊?他在广州好像还挺出名的,怎么来这儿干这个了”
马嘉祺刚进酒吧的门就听见有人谈论新来的驻唱。新来的?果然是太久没来了,新来了驻唱他都不知道。
丁程鑫“这儿!”
马嘉祺看到空中挥舞着的酒杯,走了过去。
耀眼的灯光充斥着酒吧的每个角落,到处飘散着香烟和酒水的味道,男男女女随着音乐舞动着身体,这里的欢愉仿佛脱离了外面匆忙的生活,人们在这里寻得一丝放松,一丝快乐。
丁程鑫呦,来得真快呀,看来今天不忙
马嘉祺得了吧,忙一天了,刚躺下就看见你发的消息。
马嘉祺说说吧,什么表演?
“有你喜欢的表演”这是丁程鑫有事找马嘉祺的惯用伎俩,前几次还能骗骗马嘉祺,次数多了马嘉祺也就知道他这是又有事了。所以他并没打算真让丁程鑫说出这表演的一二三。
丁程鑫新来了个驻唱你知道吗?
马嘉祺不等丁程鑫说完就抢答
马嘉祺“广州来的那个,嗯,怎么了?”
丁程鑫一脸惊讶,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丁程鑫“他叫宋亚轩,年纪不大,以前在广州有个乐队,但跟他们闹了矛盾,散了,才来这儿当驻唱”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站在舞台侧面,与酒吧里众人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没有拿着酒杯,而是持着一枝盛开的假玫瑰。
丁程鑫“轩儿”
名为宋亚轩的少年听见有人喊他,回头看见丁程鑫,招了招手,小跑过来。
宋亚轩“丁哥好,这位是……马哥?”
马嘉祺不知道这小孩是怎么知道他的,但十有八九是丁程鑫介绍的。
马嘉祺“你好,小宋”
丁程鑫“什么时候上台啊”
宋亚轩“快了”
马嘉祺“这玫瑰是……”
宋亚轩“噢,一会演出用的”
台上灯光骤然亮起,音乐渐渐安静下来,刚才身边的少年早已不见,现在正站在台上深情地唱着歌。少年眼睛微闭,音符缓缓流入耳中,他用嘴巴唱出。歌声与酒吧的氛围十分不符,但人们皆被这歌声吸引,不再喧闹,只是静静地喝着酒。
曲毕,少年睁开眼睛,人们依旧无言,在走下台的那一刻,掌声雷鸣。
丁程鑫“我说过你会喜欢的”
丁程鑫看着那出了神的马嘉祺说
马嘉祺不语,他知道丁程鑫想说什么,他想让他捡起架子鼓,再组乐队,可他现在过得还算可以,虽然没有了以前的那份快乐,但安安稳稳的也算好。
丁程鑫不用你放弃现在的生活,有空来酒吧帮个忙也好啊,考虑一下吧,你还是忘不了。
一杯烈酒下肚,马嘉祺感觉脑子一团乱,只想赶紧回家睡觉,转身离开了。
宋亚轩换了一身便装,白色卫衣配上蓝色的牛仔裤,和刚才的西装形成了反差,现在倒多了一份清爽。
宋亚轩“丁哥,马哥呢?”
丁程鑫“有事,先走了”
丁程鑫摸摸宋亚轩的脑袋笑着说
丁程鑫“可以啊,唱得不错”
宋亚轩笑了笑,顺势拿起酒杯想喝一口,却被丁程鑫拦下了
丁程鑫“小孩子不能喝酒”
宋亚轩“丁哥,我二十了,不是小孩儿了”
丁程鑫妥协,只能最后嘱咐一句少喝点。
夜很深,很静,除了偶尔经过了汽车的嗡嗡声和树枝的摇摆声,周围一篇寂静。
马嘉祺回到家,打开了那扇已经锁住了很久的门,灯太久没维修已经打不开了,他走进去,黑暗中他抚摸着他曾经的骄傲,已经落了灰。轻轻敲击,声音刺耳,已经走音了,他不在意,又敲了一下,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直到他满意了,他才再一次锁上门。
今天他很累,所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只是睡梦中他似乎听见了开锁的声音和那个少年细微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