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刚刚吴色昏在小卖部里同金开的一番对话被老板娘听了进去,还当了真。
原本犹疑不定的老板娘,眼下见朴灿妮真背着个人,当即慌得绕过收银台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出来。
“我刚刚听着什么拔牙拔死人了?”
“真的假的啊,村长!”
小卖部老板娘睁着双圆溜溜的眼睛,震愕的瞄了眼朴灿妮背上的边小啵,一脸焦急的凑到金绵绵身旁。
金绵绵“婶子,误会。是小啵刚拔完牙,麻药还没醒。”
闻言,老板娘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嗔怪的扫了眼眼角泛红的吴色昏,“我就说嘛,老赵头手艺还是不错的。”
“你这小子吓得我心突突的跳。”
听到这话,吴色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赔了个憨笑。
吴色昏“是俺误会了,吓到婶子了,不好意思啊。”
买完冰棍,朴灿妮同金开轮流背着边小啵各走了一段路才将他送回家。
我看着边小啵安静的睡颜,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
许烟软这家伙,睡得倒是挺香……
许烟软也就睡着了能安分一些。
弯腰给他身上搭了一条薄毛毯,我便转身轻轻地关上门下了楼。
刚下楼就见那两个人嘴里含着半截冰棍,半蹲下身凑在朴灿妮身边窃窃私语。
背后昏黄的暖光透过玻璃窗,轻轻地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色。一旁的电风扇懒洋洋的左右摇摆着,发出轻微的嗡声,画面竟意外的和谐,一片岁月静好。
眼见我下了楼,金绵绵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来。
金绵绵“烟软,天黑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看小啵。”
许烟软“急什么,留这吃个晚饭再走啊。”
金绵绵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不用了,还有点事要办,明个再来。”
许烟软“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明天来吃饭啊。今天也多亏你们了。”
金绵绵笑,“乡里乡亲的,互帮互助嘛。那我走了。”
我忙道了一声“好”,旋即将金绵绵送出门。
等金绵绵走后,我关上门,屋里的几人又闹腾开了。
金开狐疑的嗦了嗦冰棍,“朴灿妮,你这脸咋回事啊?”
吴色昏“灿妮哥,你跟俺说实话,你是不是被猪拱了?”
吴色昏“这还有牙印嘞!”
吴色昏抬手用食指轻戳了戳朴灿妮脸颊上的某处红痕,嘴巴金鱼似的微微嘟起,眉头轻蹙,几乎拧成了倒“八”字。

金开“啧”了一声,摩挲了把下颚,双眼微眯,神情不经意间透出一丝鄙夷。
金开“没想到,你还有和猪干架的癖好。”
朴灿妮“放屁!这都是……”
朴灿妮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是边小啵干的好事吧!那他的一世英名要往哪放?!
可是比起边小啵……好像和猪干架更让人难以启齿吧!
想到这,朴灿妮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长叹了一口气指着楼上道:
朴灿妮“如果你们觉得边小啵是猪的话,那我也没话说……虽然他智商没有猪高,但干饭这一点,啊不,吃喝拉撒睡这些确实是远超猪的!”
吴色昏一把扯出嘴里的小木棍,“你这么说俺不同意!”
吴色昏“小鹅哥说小花才是俺们村最能吃最能睡的!”
金开额角青筋跳了跳,“色昏呐,夸张知不知道?这只是在形容,你咋还较真上了。”
朴灿妮摇了摇头,搂过金开的肩,轻拍了拍。
朴灿妮习以为常,“别跟他这个大聪明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