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呼,好辣,早知道不尝试了。
宋亚轩一双眼睛红红的,嘴巴微张着呼声,唇角染上的是涟漪的红,可怜兮兮用湿毛巾反复擦
贺峻霖看着多少有点鼻尖泛酸,怪自己不细
心,又怪宋亚轩这条路走得太坎坷。
“霖霖,我合约其实也快到期了。
宋亚轩调整好语气,又恢复刚开始吃饭的模
样,手里握着筷子在自己盘子里挑挑拣拣。
我觉得,其实当个声乐老师也不错。
“你看,我到时候在网上发个什么帖子,在放几个翻唱视频,我不信没人看得上我。
“到时候我也不用天天背着个吉他到处跑了,有机构要我,我就去上班,没有就在家自己教学生
“当歌手太难了
宋亚轩最后一句话说得小声,像讲给自己听,把两年来所有委屈都消散一样。
贺峻霖听他讲第一句就大概猜到他什么想法
了。火锅咕嘟咕嘟冒热气,腾腾把少年心事都化成雾气,缭绕鼻尖,迷蒙眉眼。
“宋亚轩,你在哪儿,唱什么歌,都会有人听的。”
合同上有时间限制,一个星期,刘耀文也就锁了自己一个星期,拿着笔记本电脑从房间里出来是眼球爬满的红血丝差点吓到严浩翔。
“翔哥,帮我调个音。
闭关作曲这种事严浩翔在刘耀文身上见得也不少,但像现在这样上心也是很难得。
啧啧啧,我们刘大作曲也能把自己关出胡茬。严浩翔有洁癖,可见不得刘耀文现在邋遢模
样,接过电脑挥挥手让他去收拾收拾。
电脑底部还微微发烫,牵着他心都热起来。隔了有两年,刘耀文还是再次写下旋律了。
前奏已经足够让人惊艳,风铃作为开头,引出的是由快而缓的琴音。
足够让人耳目一新。
前段加进吉他,跳脱得像在奠定什么基调,过渡部分又用了贝斯音。
严浩翔拿起那张被刘耀文画得不成样子的歌
词,依稀看出这里有一句词。
“那我向阳而生。
高潮部分已然把严浩翔从头到尾剥离了个遍。没法定义这首歌,他脱离刘耀文以往的风格
讲真,看刘耀文那天回来那状态,严浩翔连他写情歌的准备都做好了。
但不是。
与其说这是一首歌,还不如说是这个故事,只是严浩翔也知道,这个故事的主人不是刘耀
文,而是宋亚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