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句话，季洵是愣住了，早没了一开始的得体，像活生生生扒开的罪犯，把一些丢人的勾当全抖出来，在其他同事面前也颜面尽失。
这边的尹志恒脸色也不好看，刚刚刘耀文说的一字一句无不是内涵他不行，看不上而已掩了掩口罩，也只好作罢，对面的人确实惹不起。心里暗骂季洵办事不力，得不到准信就变着法官宣，搞得他在圈里都太不起头。
“好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吧。”
刘耀文深呼一口气，环顾四周一个一个不说话的人，得不到回应也就不等了，拿起手机就往门外走。
门被推得来回晃，动静大的把会议室的人思绪都拉回来了，窃窃私语怕再把坐着的另一棵摇钱树惹不开心了。
听到底下一声的网络舆论该怎么办，季洵像被按了开关，拿起包就开门往外追去。
“耀文？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合作谈的怎么样啊？”
听着手机那边严浩翔吊儿郎当的语调，刘耀文又想骂人。
“怎么样？什么垃圾？那个艺人唱歌我听完就不想写了，他们还他妈威胁我。”
刘耀文脑子里之前听的尹志恒的dwmo，一脸嫌弃，那么普通的音色是怎么火的？
“还有，帮我换个助理。”
想起邮箱里突然多出来的合同刘耀文就烦，那个助理还真是多事。
“所以，你现在？”
“准备回去。”
“嗯......车给你打好了。”
“然后你回来的时候注意点，你要和尹志恒合作的事很多人知道，我不保证嘉乐楼下没有狗仔，记得戴口罩懂吗？”
“喂？喂？耀文？”
面对手机里的忙音，严浩翔坐在沙发上一脸懵。
季洵找到刘耀文时，那人正靠着公共休息室前的墙上。她一边庆幸刘耀文还没有走，一边拍自己的胸脯均匀呼吸。
“刘先......”
刚发出一点声音就被刘耀文给瞪回去，淡下剧烈的心跳声，季洵才听到休息室传出的歌唱声。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吉他重弹，吟唱之人一曲终，便没了动静。
刘耀文没想过会遇见灵感缪斯，滴掉严浩翔的电话也只是因为那一句“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过了两三步又回来，听完里面那人唱完一曲。
他想抽烟，把身上口袋摸了个遍也没有一片烟草。
思绪开始构造乌托邦的蓝图，所思所想有了形状，刘耀文皱眉，抬眼，无视了季洵诧异的目光，刚抬起的脚又放下。
“啪嗒。”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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