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父君的病若是能治好就好了!”去霜华殿的路上,纳兰庭忍不住道。
“会治好的!小六放心吧!”不知为何纳兰琳突然想到了江婉,这个总能给她惊喜的家伙,说不定江婉能治好夜临风的病呢?
“那真是太好了!”纳兰庭忍不住兴奋的握了握小拳头。
“去请江国医进宫一趟!”纳兰琳吩咐身旁的宫侍道。
“是!陛下!”宫侍闻言赶紧快步离开了。
“母皇,江国医是谁?医术很厉害么?”纳兰庭忍不住拉了拉自家母皇的衣襟好奇的问道。
“等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了!”纳兰琳牵起儿子软乎乎的小手进了霜华殿,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宫人在殿外打扫,见到许久未见的女皇,纷纷欣喜的行礼问安。
纳兰琳进了内殿,只见卫临风正在宫侍的服侍下要下床,连忙上前阻止:“病了就不要折腾了!躺好!”
“臣侍这都是老毛病了,不要紧的!”卫临风笑着开口,却还是顺从的躺了下去。
“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朕!”纳兰琳不满的看了一眼卫临风。
“过两日就好了,臣侍没有那么娇气!”卫临风不在意的笑了笑。
“母皇,父君撒谎了,儿臣早晨见到父君疼得冒汗!”纳兰庭毫不客气的上前拆了自家父君的台。
“臣侍那是热的!”这小兔崽子欠揍吧?卫临风忍不住瞪了纳兰庭一眼,却在感受到纳兰琳审视的目光后,心虚的捏了捏被角低声辩解道。
“母皇,等您走了父君肯定会揍儿臣的!你一定要保护好儿臣啊!儿臣没有撒谎,父君真的很难受!”纳兰庭见靠山在,立马开口寻求庇护。
“你这孩子,父君怎么舍得打你呢!”卫临风连忙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道。
“小六放心好了,若是因为这件事你父君打你了,你尽可告诉母皇,母皇替你做主!”纳兰琳揉揉纳兰庭的脑袋保证道。
“那儿臣就放心了!母皇,儿臣出去练功了!”纳兰庭松了一口气,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家父君,脚步轻快的出去了。
“去吧!”纳兰琳点了点头。
卫临风被气到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暗记在心里,这时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卫临风忍不住看向纳兰琳问道:“陛下笑什么?”
“没什么!”纳兰琳只是觉得卫临风刚刚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很有趣,那点儿心思都摆在脸上了。
“哦!”卫临风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你平时不是很多话的么?怎么今日不说了?”纳兰琳打趣道。
“怕陛下嫌烦!”卫临风咕哝一声,他已经一个月没见过纳兰琳了。
“朕几时嫌你烦了?”纳兰琳笑道。
“没有!”卫临风摇了摇头,随即微微皱眉。
“可是胸口又疼了?”纳兰琳将手覆到卫临风的胸前,轻轻揉着。
“陛下,不用揉了!臣侍不疼了!”卫临风浑身一僵,身体立马起了反应,连忙开口拒绝。
“朕今晚留宿!”纳兰琳看了卫临风一眼,瞬间了然,收回了手。
“臣侍身体欠佳,怕伺候不好陛下!”卫临风先是一喜,随即又皱眉摇头,暗怪自己这老毛病犯得不是时候,颇为郁闷的叹了口气。
“无妨!”纳兰琳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这时江婉到了,江婉很不解,自己刚回府没多久就被召进了宫,心中隐隐有些紧张,难不成女皇反悔了,不想支持自己的想法了?不能吧?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直到见到床榻上脸色隐忍的男人,江婉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让自己看病啊!早说啊,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江国医,昭侍君早年受过剑伤,如今时不时就会胸痛难耐,不知是何缘故?”纳兰琳主动说了卫临风的情况。
“容微臣检查一番!”江婉一听心里便有了些底,不过还是上前利用系统检查了一遍,结果跟她的预想一致,皮肤软组织挫伤导致血液循环变差。
“如何?”纳兰琳期待的开口。
“可以治好!”江婉直接了当的开口。
“真的?”卫临风激动道。
“嗯,今日先针灸一番,可缓解疼痛,至于治疗的药,微臣需要回府配置!”江婉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医药箱拿出了一套银针。
卫临风极为配合的躺好,江婉也不含糊,快速下针,虽然隔着衣服,但丝毫不影响江婉的针灸,毕竟有系统加持,也不用江婉去费心确认穴位了。
针灸过后,卫临风感觉自己的胸口热热的,暖融融的,从未有过的舒坦,不禁欣喜的看向纳兰琳道:“陛下,江国医果然医术高超,臣侍胸口不疼了!”
“嗯!临风再也不会疼了!”纳兰琳心情极佳,因为早年卫临风是替她挡剑,差点没命,好不容易捡回一命,却落下了胸痛的毛病。
晚上的时候,禁欲许久的卫临风摩拳擦掌准备着侍寝,结果纳兰琳顾及着卫临风的身体,只帮着他疏解了一番就打算就寝,这让卫临风分外欲求不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忍不住往纳兰琳身旁靠近再靠近,却不敢有下一步举动。
“怎么还没睡?临风?”纳兰琳感受到身旁窸窸窣窣的声音,纳兰琳猛地睁眼,借着月光看到了卫临风晶亮的双眼。
“臣侍难受,睡不着!”卫临风声音透着些许暗哑,语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你身体还没恢复!”纳兰琳语气无奈道。
“臣侍现在很好!”卫临风连忙道,然后直接蹭到了纳兰琳怀里。
“你倒是越发大胆了!”纳兰琳惩罚性的捏了捏男人的翘臀。
“臣侍都一个月没见陛下了!再不主动点儿陛下怕是要忘了臣侍这个人了!”卫临风低声嘟囔道。
“怪朕冷落你了?”纳兰琳轻笑道,她倒不是故意的,主要是最近楚漓有孕又闹腾,又是祁墨中毒,实在是分身乏术。
“没有!”卫临风连忙摇头否认。
“那朕今晚好好补偿临风如何?”纳兰琳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被子掀开,翻身压在卫临风身上,俯身吻上了男人的唇。
一夜疯狂过后,翌日卫临风餍足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弹。
却说楚漓在女儿纳兰珠处住了几日后就有些想回宫了,想着纳兰琳事务繁杂早就忘了自己那点小过错,于是计划着晚些时候悄悄回宫,楚漓盘算的很好,殊不知自己这几日的一言一行都有专门的暗卫向纳兰琳禀报,不然纳兰琳早就亲自上门抓人了。
当晚楚漓带着近侍溜回了储秀宫,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正打算就寝,门外有宫侍来报:“陛下召见!软轿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于是楚漓带着满心忐忑进了纳兰琳的寝宫,楚漓到的时候,纳兰琳还在批阅奏折,楚漓进门后也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继续翻阅奏折,楚漓不敢打扰,就老老实实站在纳兰琳不远处,渐渐的楚漓感觉脚有些麻了,忍不住小幅度活动一二。
“这几日过得可畅快?”纳兰琳似察觉到楚漓的动作,这才放下奏折道。
“嗯!”楚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然后悄悄观察了下纳兰琳的脸色,却看不出任何异样。
“漓儿知道朕为何深夜召见么?”纳兰琳又问。
“臣侍不知!”楚漓装傻充愣的本事很不错。
“过来!”纳兰琳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
“臣侍脚麻了!动不了了!”楚漓可怜巴巴道。
纳兰琳一秒破功,只得上前去抱人,楚漓动作熟练勾住纳兰琳的脖子,还在纳兰琳身上蹭了蹭,低声道:“臣侍想陛下了!陛下可有想臣侍?”
“想,想着怎么收拾漓儿!”纳兰琳很煞风景的接口,看着楚漓一瞬间垮掉的脸色,轻笑道:“漓儿以为使使美男计就能蒙混过关么?朕记性向来很好,私自出宫,漓儿可是罪加一等呢!”
“臣侍肚子疼!”楚漓见一招不行,立马又道。
“汪太医就在偏殿候着!可要传太医?”纳兰琳早有准备,闻言立马问道。
“不用了!臣侍又不疼了!”楚漓整个人都瘪了,有气无力道。
谁不知道汪太医是出了名的耿直,别的太医说不定还会给他几分面子,汪太医一查他的谎言立马露馅,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