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封熠听从了大姐(封菀妍)的建议,低调了一点开了奔驰GLB180去上班(已经是公司里最差的车了)。
门卫师傅再次拦住了他,这次封熠掏出来昨天小昭(昭澜衣)给他的临时通行牌。(不仅如此封熠还跟小昭加了微信)
现在对于封熠来说最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小昭了,她在锦毅也已经干了快三年了。一定是个全知全能的人,所以封熠
也刻意跟她拉近关系。
而且在与小昭的聊天中(微信),封熠也敏锐的觉察到了她家里的一些境况。
一开始小昭(昭澜衣)三缄其口,不肯告知。
后来因为封熠的再三追问,小昭也全盘告诉他了。(父亲瘫痪在床/与三轮车碰撞导致小脑出血。三轮车是个老头没赔到钱,母亲在家里照顾父亲)
家里还有个弟弟在上大学,需要供给。所以挑在小昭肩膀上的担子还是很重的。一家人都需要靠她来养活。
封熠十分的同情她的遭遇。所以从那时起他也会刻意的多加对她关照。
封熠今天8点钟就来到了办公室,发现庄锭鄂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喝米糊了(五谷杂粮)。
办公室里充满着米糊的香味,虽然早上盖玥希给他做了血糯饭团加一杯冰镇的红豆汁。(但是还是被这香味给吸引了)
喝完米糊,老板娘庄锭欣又给他削了个苹果。还在一旁
叮嘱封熠。(叫他要吃自己拿不必拘束)
这时候,一个老员工进来给庄锭鄂汇报工作。庄锭鄂显露出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头一直撇在窗外,封熠心想这老庄怎么这么心高气傲。
就算是个普工,也不需要这样子冷漠吧。
后来从小昭那里得知,这个人是庄锭鄂的表亲夏师傅。
(是个木讷的机修工,不善言辞)
而庄锭鄂是个非常严谨且尊己卑人之人,对于车间普工或者“饱食终日”的人(门卫)是以一种瞧不起的态度。(认为他们胸无斗志,得过且过)
对于能力强的。或者马屁响的那是非常的笃爱。
今天上午事情也不多,封熠一个上午都闲在办公室。进进出出的也就夏师傅等寥寥几人。
(印染厂还没开业工厂暂时不忙)
其中有财务也有业务员,财务进来的时候什么话也没说。战战兢兢的从笔筒里抽了支笔,给庄锭鄂签字。
(庄锭鄂一点都不着急,拿着茶杯轻轻把茶叶吹开。还连续问了财务多个问题。当时的气氛有点紧张。财务快速解答后就匆匆的退出去了)
然后销售经理尚九希走了进来,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起邪魅的笑容。
他坐到了老庄的办公桌前。时不时还来个连环抖腿(左右脚交替着抖)
这时候气氛才缓解了许多,庄锭鄂跟尚九希娓娓而谈。
封熠则在一侧认真旁听。(现在脑子里还一片空白,主要是多听多看)
但他也从他们的交谈中,获得了少许的信息的:1、2、3、4(比如四点)
1.【锦毅的最大客户凤凰城控股集团,是一家喜欢拖钱的公司】虚构
(兰奇是董事长/黄澔文、黄歆婷、黄歆瑶三兄妹是大股东,钱都挪去做房地产了)
2.【锦毅的合作伙伴彩露拥有整个禾川天丝布的独家代理权】
(彩露宫彦妮也是个非常精细且猴精~猴精的老板每次剪样布都要求“毫厘不差”)
3.【郝氏的老板郝荣和老板娘郭钰彤都非常懂布,且跟纺织学院有合作,擅长面料研发】 (但是屡屡被抄袭,常常自己打井,而被别人先喝到水/布样设计是没有版权一说的)
4.【锦毅的主打产品是锦粘布NR959、NR955、NR953还跟宫彦妮拿了许多天丝布倒卖】
编号的不同代表着布的薄厚不同,可以使坯布做出来的成品衣服适应冷热不同气候。
这时候封熠自若的凑了上去,身体倚在办公桌前。给尚九希递了跟烟。(庄锭鄂不抽烟的没递)
然后自我介绍了一番“我是江东的封熠,如今也在锦毅上班,暂时跟着庄总,以后还请尚经理多多指教。”
尚九希略显错愕,从速起身跟身边这个年轻人来了个礼貌式的握手。
然后开始拉进彼此的关系,尚九希一直想在NR959这一系列中搞出点动静,或者说是投放一颗深水炸弹。(吃掉福顺、郝氏、新康三家的市场份额/占总市场份额的45%以上)
之前也找过江东做代加工,怎奈锦毅庄锭鄂和封菀妍(原名封煜娟)的关系再好,江东也不会全力帮助锦毅打赢这场仗。
生意场上无父子!做生意,更多的是要讲原则,不可能老讲情面。这个尚九希当然心知肚明。
江东是企业,任何企业都是利益至上。所以江东的布往往要卖好几家,这样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
但是现在他转念一想,既然堂堂的江东公子爷都来锦毅上班了。(何不把他挖来销售部)
这样以后自己也能指望在NR959热销期,可以在江东拿到更多的货。(让封熠去跟江东对接)
其实庄锭鄂也是这么想的,封熠来锦毅工作庄锭鄂和封菀妍是有前提条件的。
首先要做满4年(封菀妍跟封熠许诺的是两年),然后保留一个车间70多台机器,长年给锦毅做代加工做NR系列产品。
封菀妍事先同意了,但是也纯属空谈阔论。其实也是保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对于封菀妍(原名封斌冰)来说小利可让,大利是绝不可让的。
尚九希跟庄锭鄂要人,庄锭鄂问了下封熠的意思。封熠也欣然同意了。(跟着庄锭鄂实在太无聊了,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尚九希晚上就约上康珉青、祁天行、封熠去浴室洗澡。
(尚九希故意跟封熠说晚了半个小时,他们三人事先到达)
康珉青狐疑的问尚九希“他会来吗?封熠是个名门少爷,能跟我们玩到一块吗?”(Venice汤泉/Royal Spa)
尚九希胸有成竹的反问康珉青“王阳明的心学读过没?你放心我敢保证封熠肯定会来的。”
“其实我看的出来封熠也不想待在庄老头身边,做他的—贴身侍卫。”
“今天老子叫他来销售部,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封熠是块做生意的料。”
“只可惜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哈哈~哈”他狞笑道。
康珉青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老九,你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要卖关子了。”
尚九希暗笑着剖析道:“封熠堂堂的一个江东公子,来锦毅干嘛?学生意?那不是由头。是顺带,绝对不是根本来因。”
“我跟封菀妍(原名封煜娟)打交道多年。这个女人一点也不一般。我感觉把她比做业内九尾狐一点也不为过。”
祁天行也发急得问尚九希:“醉翁之意不在酒?那老九你认为封菀妍(原名封煜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尚九希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李师傅(李毅)”
/下面详尽来介绍一下李毅/
(李毅/锦毅跟单员/早些年在印染厂做过打样员)
提到李毅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则苍印染,则苍印染是盛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归盛一诺所有)
—《则苍印染名字出自《墨子·所染》:“见染丝而叹曰:‘染于苍则苍。”》—
本来在禾川160家印染厂里,则苍并不出名。但是后来通过NR布上的造诣。(李毅的功劳)
在业界已经闻名遐迩,NR布是则苍的强项。还可以做微微起皱的风格。(这对定型机的风速和温度要求很高)
颜色把控上也是经验老道,这全拜李毅所赐。所以老板盛一诺对李毅也是十分感激的。(特许锦毅的布优先安排)
李毅也占着这层关系,在则苍甚是霸道。别人的布放在印染厂一个礼拜都不一定可以入缸(气流缸)
自己的布则可以每天出货,因此庄锭鄂也非常重视李毅这个人才。(给予高薪月薪1万,年底又另外给他10万)
李毅也算一表人才,但是快40岁的年纪还没有成婚。(李毅喜欢庄潼羽“28岁”但是实力不允许,年龄更不允许)常常与厂长翟进促膝长谈到深夜。(翟进从他这里也学到了不少,书本上没有的印染知识)
庄锭鄂与庄锭欣为了留住这个年轻人,还给他做了好几门介绍。表的、堂的都收罗了一遍,也没一个合适的。
好了扯了这么多闲外话,回归正题。尚九希他继续说道:
“封菀妍之所以把封熠放在锦毅,除了跟老庄学习外。还有可能是想让迎东印染在NR布上占据领导地位。”
“你们可别小瞧了江东,他旗下的迎东印染。尤氏老总尤启宏可是占近4层股份的。”
“尤启宏是什么人?亚东商会秘书长+G.B.S老总,在实力上完全可以碾压锦毅老庄的,而且还是凤凰城老总兰奇的大舅哥。”
康珉青和祁天行听的入神,康珉青说道:“老九啊,你的意思是九尾狐(封菀妍)想凭借封熠这块跳板。”
增进江东与李毅之间的联系。进而挖走李毅来牟求NR布上的领导地位?”
祁天行嗤笑道:“李毅这回遇到个大财主了(封菀妍),听说苏北这块的印染厂(包括则苍和迎东)都要搬迁到袍江区。
“这老李(李毅)以后去新迎东(搬迁后的迎东印染)做个分厂厂长,绝对不在话下。”
“苏北这边依托月河古镇,以后肯定搞旅游开发为主。”
(留下的旧厂房归原公司所有,做为仓库。对外出租)
尚九希继续说道:“搬迁政策有所耳闻,镇府呢给予土地与搬迁费,另外建新厂房是要自己出资的。”
“现在迎东印染拥有12,000万米/年的梭织面料产量和5000万公斤/年的针织面料产量。”
“搬到临江后的新迎东印染据说要产量翻一翻,年产量可能增加到18,000万米/年的梭织面料和9000公斤/年针织面料。”
(这个量即使在全国也可以排进前30强了)虚构
祁天行说道:“但是我听说江东800台喷气机,自己也够呛。”
“虽然尤氏集团财力雄厚,可尤启宏在印染这块是个门外汉。”
“看的出来他也并不打算在印染这块,投入太多的精力与财力。”
“如今蓝茵集团又快不行了。它所欠下的高额债务都要江东偿还。”
造厂房加搬迁可能需要2个亿,如果后面要扩充厂房至少还得需要3个亿。江东有这么多少钱吗?”
“江东现在还剩玫瑰古堡庄园和佘山庄园两块高额资产,封菀妍(原名封煜娟)又舍得放弃吗?”!
尚九希邪魅的笑了笑告诉祁天行:“小道消息听说信诚工业集团的老总萧鼐先要入股承包掉未来迎东最大的二分厂(搬迁后的新迎东)。”
“信诚工业集团是家族企业,翟进的叔叔翟春芳是萧鼐先之弟萧鼐冀(占25%的股份)的老丈人。”
“就凭这层关系,翟进也不可能久居人下。他完全可以获得更多报酬。”(翟进在则苍年薪40万~60万之间,需要看产量。后来叔叔给他从萧鼐冀这边借了2000万入股新迎东并当上了二分厂厂长/后话)”
“我听说现在信诚已经有NR955、NR959的所有样布及全套色卡,信诚已经在布局了,将来连翟进这个宝都可能挖走。”
“看来萧鼐先这只老狐狸,已经迫不及待想和盛世集团盛总盛一诺,剑拔弩张斗一斗了。”
康珉青说道:“老九、行僧(祁天行是个光头),看来我们也得。趁早替自己想想出入啊。”
“一条腿走路说到底还是不行的(光一个NR布是不行的)。”
“这个封少我们平昔还得哄着他,这个人有江东做靠山,以后前途不可限量那。”
“至少这几年我们是要指望他了。”
“至于老李(李毅),新迎东搬迁至少还得3年时间。”
“目前来说还是不会走的,外面暂时也没有更好的下家。”
“而且凭借庄锭鄂黑白通吃那一套,我谅他也不敢随意更换门庭。”
“况且在我们大小姐还没成婚,我看他还没死心哩。”
(说庄锭鄂黑白通吃的原因)
庄锭鄂有3个结拜兄弟,早年都不如他。现在在社会上混的风生水起。(庄锭鄂变成了最差的那个)
如今两个成为托运部的大股东的付鸿羲、付鸿煊!!
(两兄弟还经营了个鸿大纺织)
一个成为了君澜万豪大酒店的老总蒋志豪/早年混过黑社会/如今已洗白(非常气派酒店门口停了一辆法拉利和一辆劳斯莱斯都是他的,平时用作婚庆租赁)
所以在禾川真没有人敢动庄锭鄂,庄锭鄂甚至可以让其他公司的货物走不了托运站。(付家兄弟的关系)
但是庄锭鄂平时是不会动用到这层关系的。(会损坏锦毅的名声)
实在碰到一些硬茬,比如有次品布。对方故意夸大数额。索赔时狮子大开口的。
或者是碰到一些老赖时。当然凤凰城是个例外,即使是黑道也是会怕大老板的(特别是兰奇这种颇具影响力的人)
而且凤凰城对NR布的需求量很大,很多人都不敢轻易得罪。但是他永远只跟供应商做10成的布,结7成的钱。
永远拖个尾巴,不做就不结了。就这么专横跋扈或者说是倒行逆施。
闲谈间迎宾30度鞠躬。封熠阔步走了进来,身穿一件酒红色圆点圆领针织衫,背挎一个bv男款包(略显陈旧曾经还装过甲鱼),当时特价时买的将近万把块钱(8200)
“毒蛇老九”(尚九希)立马笑脸相迎。“鞋拔子脸行僧”(祁天行)、撩妹总代理(康珉青)也都过来相迎。
握手的握手,拥抱的拥抱。短短几句话都唤起“老熟人”的亲切感。封熠平时喜欢跟真诚坦荡的人交朋友。
这时候有点被这些人的虚伪嘴脸给恶心到了,特别是“鞋拔子脸行僧”(祁天行)看起来还挺猥琐的。
但是以后毕竟要共事,与虚伪的人在一起感觉是演戏,一想到以后天天要演真的满心累的。
(Venice汤泉/Royal Spa)是一家高档的洗浴场所,
保底消费人均千元(spa600/洗浴400),其它要另外收费。(甚至还包涵一些另类的项目,用一些隐晦的词来代替笙歌离陌、香妃柔体、鱼水之欢、回眸入报把郎推、Rabbit girl party兔女郎水摩派对)
二只“毒虫”+“蟑螂”(毒蛇老九+鞋拔子脸行僧)超级喜欢这里的Rabbit girl waterbed party兔女郎水摩派对。
这个项目真的叫瘾爽淫秽乱(浅口尖头高跟鞋+美腿玉足+长腿丝袜)
有数位性感的兔子装的女服务员,穿着凸显身材的玲珑曲线的无袖紧身衣。同时头上戴着萌萌的兔耳朵。
胸口还会纹上一只浅紫色的蝴蝶,更显妖媚几分,高挺小巧的鼻子有频率的呼吸,薄薄的亮粉色嘴唇挑起一个很美的弧度,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迷魂香。
平日里他们是以“博赛”的方式,来决定谁买单的。比如玩牌还有百家乐(不玩钱但是输到差不多的人就要买单)
或者比蒸桑拿,谁先出来的谁买单。(毒蛇老九最厉害他会在汗蒸炉上的砭石上拼命加水,这样桑拿房的温度会急剧升高)
“鞋拔子脸行僧”祁天行最吝啬,有时蒸的都流鼻血了还会硬撑。
今天碰到封熠这个富家少爷,“鞋拔子脸行僧”祁天行还是一幅克紧的样子。(并不想买单)
康珉青则中途借故,找理由先溜了。只有“”毒蛇老九”尚九希提前去付了钱(以接待客户的标准,公司/个人个承担一半)
泡完澡,整理了一番后(换上会所的浴袍)“毒蛇老九”尚九希,带封熠和“鞋拔子脸行僧”祁天行来到了4楼的巨幕厅(看电影)。
还点了一份水果拼盘和三杯西湖龙井。
三人躺在舒适的沙发上,服务员给每人送上一条软绵绵的薄毯,盖在身上舒服极了。
尚九希“负责任”的跟封熠讲道:“封熠啊!你既然到锦毅来我销售部做事。那我今后就不当你是少爷了喔。当兄弟!!!”
“我们兄弟几个在公司虽然是上下属关系,但是私底下就像兄弟一样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销售部没算上你,我们现在一共有7个人。除了小康(康珉青)、和天行(祁天行)外还有“鬃背伯劳”劳伯羽(鬃背伯劳/屠夫鸟—人小巧—手段毒辣且头上有一撮白发)
门市部小吴(吴圣昀)和老万(万砺松)、小彦/吴铭彦(女/门市部)。”
“老万你是指挥不动的,资历比你老太多(10年老员工)。小彦要“驻守”门市部。”
“小吴(吴圣昀)也是今年刚来的,(庄锭鄂眼光还是挺独到工地上挖来的大学生)”
“我暂且把小吴(吴圣昀)调过来,我先分配给你们一些简单的活。
”比如剪剪样布,去坯布厂跟跟进度,有时候可能还要跟车。这个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让小吴去。”
“染厂这块你跟李毅/李师傅对接,他是个邃晓的行家。你可别小瞧他只是个跟单员。”
“捻纱厂—坯布厂(一般不会有大问题)都是前期工作,布嘛,最终还是要进入染厂大染缸的。”
“染厂可是块难啃的骨头,作为一个跟单员。不仅要看好染布的进度,还要对客户的要求(布的风格及颜色)”
“做好严格把控,一但某个方面出问题。那等于前功尽弃,需要返工重来。”
封熠特别满意的答允尚九希,想不到这个“毒蛇老九”愿意带自己。他还是挺感激的。
这样一来自己肯定可以在锦毅成长的更快。
第二天,尚九希从宫彦妮这边剪来了一堆样布,交给封熠和吴圣昀两人。尚九希只留下了6个字(做挂钩加色卡)便急匆匆的离开了。(销售部就只剩封熠和吴圣昀两人)
幸好有吴圣昀在,顺利的找到了吊卡头和挂钩及裁切机。
但是尚九希连产品信息表也没给。封熠去叮问庄潼羽,怎料碰了一鼻子灰。(尚九希不接电话)
庄潼羽厉声喝斥道:“你没看见我正在忙吗?(在整理财务报告和报表)什么事?问什么人?好吗!!(大声)”
封熠愠怒的瞪了庄潼羽一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换作江东的职员。早就被他摁在地上摩擦了。
奈何自己现在寓居在别人屋檐下,只好低头做事。封熠和吴圣昀两人来到了样品室开始一块一块的比对。
此时真是整个头都大了,因为布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差别不多。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28块中的20块找齐(其余8块是新品种根本就没样板)
吴圣昀问封熠怎么办?封熠想了想突然间他想到了码单。
他再次跑到财务室,找到庄潼羽(并提高了分贝)这回他理直气壮的跟庄潼羽要码单。
庄潼羽这回比较配合(因为业务员查码单很正常),叫小昭(昭澜衣/统计)把码单给到他。
上面有产品的名称—颜色简写—米数,以及彩露的联系号码。
(颜色名字都挺复杂的,不问问鬼才知道。比如马卡龙玫瑰、柚子覆盆子、蒙特利马尔、枫薰衣草……)
封熠给彩露公司业务员去了个电话,并要到了剩余信息。
然后叫小昭帮忙把布的信息整合一下打印在粘贴纸上,贴在挂钩上。
等下午尚九希回来的时候,看到封熠和吴圣昀已把他交代的事情已经很做完。(尚九熙也甚是满意)
但是接下来他安排的活,对于封熠和吴圣昀来说更像是晴天霹雳。(拿着一堆挂钩和色卡去“扫楼”推销,低层的写字楼差不多也要10来层,高层的像IFC高达40层)
他跟封熠和吴圣昀阐明:“不是自己故意来刁难你们。”
在锦毅做事不能像个算盘,拨拨动动。要学会自己找事做。这样才能成长的更快。(反复强调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个封熠也明白,锦毅的“吃苦耐劳”他没来之前就已有所耳闻。
然后还跟封熠和吴圣昀讲了一些,兄弟几个在锦毅的奋斗史。(祁天行、康珉青和劳伯羽兄弟四人)
以前兄弟几个在锦毅做外贸单(外贸单对时间要求很高)真的很拼。(如果没有在期限内交货就要走空运或者赔款/走空运代价跟大往往巨亏)
刚开始也是一窍不通的,后来通过一步步的摸索。终于也逐步捋顺了(主要步骤验厂—制定合同—QC质检—单证准备—订舱—提柜装柜—出口报关等等)
有时候为了赶货,我们兄弟几人在印染厂通宵把关(退卷/祁天行—染缸/劳伯羽—康珉青/定型 尚九希则在厂长办公室晤谈实则是为崔进度)
非常时刻用非常手段,不给做那就“拳头”相见。有时候为了赶一批货,可能三天三夜都没睡上一个好觉。但是我们都扛过来了。
还有一次单证错误,后来是补了一张。但是货船马上要启航了。
为了赶上货船,老庄也是应机立断。给我们下死命令,只要赶上船期前把单证补上。所有路上的罚单都由他承担。
(虚构/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