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期一周的军训在众人哭天哀嚎之下,终于完成了,人们都像是解脱似的。

好不容易熬完了军训,今天晚上咱们几个去KTV耍耍的?
这,不好吧?


这有啥不好的,姐妹儿,你成年了。

你不再是那些未成年的小学生了。

你有成年人的自由了。
也对哦,哈哈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年了。

夏浅桉前不久刚过了成人礼,但自己有时还会沉浸在自己是未成年的世界里。
那,苏泠你去吗?


可以啊。

反正闲着也没事儿。

那行,我订上包厢。
——
夜晚的北京灯火阑珊,气氛丝毫不屑于白天。
哇,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呢。


哎呦,跟着晗姐,带你闯荡新世界。
叶玖晗推开了包间的门,一只手揽着夏浅桉的腰,另一只搭在苏泠的肩膀上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夏浅桉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喝白水的丁程鑫,他好像是一股泥潭里的清流,似乎与这个杂乱的世界格格不入。
回过神来,夏浅桉疑惑的问道。
玖晗,咱们走错了吧?


没有,就是这个。

人多了才好玩。
叶玖晗说完单手起开了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来,嗨起来。
苏泠则拉着夏浅桉则走到了角落里坐下,静静地看着叶玖晗拿着麦大嚎。

夏浅桉。
许是包厢的声音太大,夏浅桉并没有听到丁程鑫叫她。

夏浅桉!
诶!

女孩打了个寒战,寻着声音扭头看向沙发另一边的丁程鑫 。
泠泠,我过去一下。


嗯
女孩儿的身子慢慢挪到丁程鑫旁边。
叫我干嘛?


嘿,小家伙,你成年了吗?就来这种地方。
丁程鑫的手很不友好的rua了rua夏浅桉的头发。
我当然成年了呀。

拿开你的脏手!

夏浅桉推开了丁程鑫的手,撅起小嘴一脸埋怨的看着对面的人。

(妈的,还真挺可爱的。)

诶,你喝酒吗?
不喝。


是不是不敢呀?
你不也没喝吗?

夏浅桉指了指他杯中的白水,说道。

我胃不好,不能喝酒。

那你呢?

你不会是怕了吧?
才不是呢。

夏浅桉像是一个生气的小野猫,拿起桌上的啤酒就往嘴里灌。

行了,行了,别喝了,我就是说说。

别真的醉了。
过了一会儿,夏浅桉放下了空荡荡的酒瓶,整个人迷糊糊的栽在了丁程鑫身上。

不是吧,你。
他晃了晃那所剩无几的酒瓶,又摇了摇怀里那不省人事的女孩儿。

夏浅桉!

你醒醒啊,你可别醉呀。

你吃那么多,我怎么把你抬回去啊。
丁程鑫对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知道多么后悔,但再怎么后悔,也要认清现实。
现实就是他要把怀里的人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