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你每次都不凑巧,但凡你能赶在他前面发出邀请,我说不定还会认真考虑一下呢。”
沈千亦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谁让朴智旻总是参加同一个宴会,而且每次都等金南俊邀请完才轮到他,这可怪不得自己会有所偏颇。
“你看看,对于你的邀请,我只是说考虑而已,但换成他,我可是直接就答应了哦,你还真是有点双重标准呢!”
朴智旻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再也没有了在外人面前那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此刻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惹恼的小猫。
“好啦,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沈千亦一边说着,一边挥手叫来一名阿姨帮忙清理桌上的物品。
“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聊聊天吧!”说完,她便转身朝前方走去。
“好吧,”朴智旻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在了沈千亦的身后。
这座庄园里仆人众多,内部建筑规模极其庞大,如果是不熟悉环境的人来到这里,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不过朴智旻对这里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常常来这里找沈千亦。
与帝京其他那些喜欢四处参加、各种社交活动的名门闺秀不同,沈千亦很少外出应酬,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这座庄园里。
即便是偶尔出门,那也是因为有正事要办,朴智旻想见到沈千亦,就只能主动出击。
【祁东,山水庭】
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未着寸缕,这会儿正趴在男人身上喘息,乌黑的秀发披在脑后。
仔细看的话,床上还有一个男人,女人从男人身上起来,勾住了另一个男人的脖颈,香吻印在了男人的唇上。
另一个男人将女人拉到怀里玩弄着,只听得见女人的娇喘,天光大亮以后,女人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以后,发现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女人起床后进入洗漱间清洗自己,看到镜中自己一身红痕,笑的颇有风情,显然对此很是满意的样子,“没趣,都走的这么快,都没法约下一次了。”
这个女人名叫金攸安,乃是祁东金家的养女,这个地方的公寓,实则是她特意用于邀约他人之处。
尽管其容貌清丽脱俗,但在圈内声名狼藉,众人皆知她乃一介交际花,无论何时何地,均可与男子发生亲密关系。
无奈碍于金家势力,众人虽私下窃窃私语,不会摆到明面上,无人敢公然声张,此外,凡与之交欢者皆言金攸安实乃尤物,一旦尝过滋味便欲罢不能。
金攸安这个三个字,都是跟桃色绯闻挂钩,裙下之臣众多。
金攸安自然对自身风评心知肚明,然她毫不在意,只求活得逍遥自在,实则她所为之事远超传言,恶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此无需赘言。
金攸安自洗漱间踏出后,随即拿起手机拨通了祁东本地一家会所的号码。
于金攸安而言,大部分时光皆在会所度过,此地乃忘却烦恼的绝佳去处,终日沉醉其中、纸醉金迷已然成为她所追崇的生活方式。
【平津,森垣公馆】
森垣公馆总共十三层,顶层是独属于私人,这会儿顶层开着热闹的派对,衣衫清凉的男男女女好不疯狂,一眼望过去绝对是糜烂的景象,人群中接吻、搂抱、抚摸都是常态。
唯有一人坐在主位,无一人靠近,周围形成了空旷地带,他是森垣公馆的主人金南俊。
而这场派对是他的盟友借他的场地发起,派对成员很多人都是权贵二代,玩起来特别疯,只是是在金南俊的场地,还都有所克制。
“郑哥,您瞧,金先生宛如一尊入定的老僧般,众人皆在玩乐,唯有他独自端坐于此,丝毫未受外界干扰。”
开口说话之人乃是崔元中,此人年纪尚轻,但在这群人中却与金南俊略有交情。
毕竟,以其自身出众之才能,再加上良好的家世背景作为支撑,使得他能够在这个圈子里游刃有余。
此时此刻,原本坐在崔元中大腿之上的女子,已被他驱赶而下。
显然,崔元中心里另有所思,而这些想法显然并不适合当着旁人的面讲出来。
于是乎,他选择将这位女子支开,以便接下来要谈论之事能够顺利进行。
无独有偶,郑号锡亦如法炮制,示意那位正埋头于自己双腿之间的女子起身离去。
通常而言,但凡涉及到正事商讨,绝不容许任何局外之人逗留此间,这种不成文的规矩,在座诸位都是心知肚明。